江寒鸦的额头渗出冷汗。
一个亲吻印在他的眉心:“别急,别急。”
江寒鸦却无法冷静。
他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这是失去实力的带来的问题,在恢复实力之前无法解决。
毕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永远不能成为弱者。
弱者,就像是江寒鸦五岁生日时那只死于他手的玄兽。
没有活下来的资格。
为了活下去,他必须成为强者,而想要成为强者,他必须修炼。
但现在世界升等,他又没办法修炼。
在这种虚弱的,无法改变的情况下,死亡仿佛随时会降临。
他会死。
不是那种战斗中输给更强者,心服口服,可以接受的堂堂正正的死亡。
而是可能会死在任何一个稍微强一点的人,或者随便什么危机之下。
他会死在任何一个突发的危机中,像个毫无价值的存在那样,被淘汰,被杀死。
江寒鸦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呼吸变得更急促。
他会死的!
他疯狂的想要开始修炼,哪怕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但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这种发自本能的生存焦虑,江寒鸦再努力也只能暂时抑制,没有任何办法消除。
他尝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不知不觉间,他咬牙咬得太用力了。
“没事的,没事的。”
察觉到异样的殷栖迟龙尾翻卷,如同蟒蛇那样将江寒鸦层层绞缠,将他紧紧包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远离外界的一切。
龙尾构成的黑暗的小空间里,世界仿佛只剩下江寒鸦和殷栖迟。
江寒鸦慢慢冷静下来。
他垂下眼帘,闭了闭眼:
“抱歉,我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