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江寒鸦的实力是虚假的,怀疑江云归徇私,一到外面和其他势力的天骄对比就会露馅。
一些试图竞争少主位置,但又实在打不过江寒鸦的人和其背后的那一派势力,也都推波助澜。
毕竟江寒鸦还年轻,太小了,如果能借机重创他的心态,毁掉他的武道意志,让他从此一蹶不振,那其他人不就有机会了?
流言蜚语纷纷扰扰。
但江云归和江家真正掌权的人都没有表态。
这种沉默让其他竞争者觉得是一种默许,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
当然,他们不敢真的对江寒鸦下手,只是让流言愈演愈烈。
大部分江家人在这高强度的传言中,也逐渐倾向于认为江寒鸦能力不行。
有些站在江寒鸦这一边的人,为他出谋划策,如何揭穿那些竞争者的真面目,戳穿谣言。
但江寒鸦只是平静的,沉默的垂下眼帘:
“不必了。”
江寒鸦知道这一切的核心就是因为他没有真正的实绩,在此基础上,即便他揭露了竞争者的阴谋又如何?再怎么样也是治标不治本,流言蜚语短暂停歇,又会很快卷土重来。
有时江寒鸦也会想,为什么江云归不出手帮他扫平流言,为什么那些江家真正的掌权者都不愿意出来为他解释一二?
更小一些的时候,他还会设想,要不要干脆偷溜出去,获得荣誉,堵住那些人的嘴。
然而这些困惑和略微少年意气任性的想法,很快被他压抑了下去。
江寒鸦没有选择和那些人纠缠,也没有用手段和其他竞争者斗智斗勇。
他转身进了密室,几乎是不眠不休的修炼。
江寒鸦从流言蜚语中一路走来,沉默地长到了十七岁。
临近天骄大比之前,各种传言更多。
全都是对他的不看好。
竞争者们认为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能够搞崩江寒鸦的心态,让他在天骄大比上发挥失常,就能将他推下台,再踩上一万只脚,让他不得翻身。
江寒鸦的置之不理被认为是心虚和胆怯,很多普通的江家人就更加深信不疑,怀疑江家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那时江家内的一股声音极为巨大,仿佛江寒鸦占据少主的位置就是德不配位,继续这样下去,江家就要完蛋了。
除了试图搞崩江寒鸦的心态,也有一种裹挟“民意”,试图逼迫江云归和江家掌权者的意图。
但依旧没人给江寒鸦解释。
江云归和江家的掌权者们认为马上就要天骄大比了,无须解释,何况这样不仅能趁机找出江家内部心怀叵测的人,等之后一并清洗,也能磨练江寒鸦的心性。
如若他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发挥正常,那就真的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少主。
只是,处于漩涡中心的江寒鸦有时也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为自己辩解,说自己并不是德不配位,也想说他不外出和其他势力的天骄竞争,也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他被限制,只能在江家的势力范围内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