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鸦考虑了一会,勉强道:“好吧。”
朋友间是应该有来有往。
云醉城城主效率很高,不仅给殷栖迟和江寒鸦安排了假身份,各类流程走得也很快。
婚礼当天,江寒鸦看着那身层层叠叠,华丽漂亮,又格外合身的喜服,心里怀疑殷栖迟其实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他盯着喜服看了好一会,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把衣服穿上了。
算了,不过是被捉弄一下。
他换好衣服后,门被敲响,进来的却不是惯常的喜婆之类,而是穿着新郎袍服的殷栖迟。
江寒鸦:“……不许拍照。”
殷栖迟略有遗憾的收起了胶卷相机。
为了最大限度保证安全,他学会了冲洗照片,很享受在暗房里摆弄各色化学药剂,慢慢让照片显形的感觉。
实体照片既安全,又有一种很切实的感觉。
他已经积累了很多。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堆金灿灿的饰品,江寒鸦还没戴上。
殷栖迟拿起梳子给江寒鸦梳头,江寒鸦透过镜子看见他娴熟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你会?”
“当然。”
学起来也不费事,买个练手的头模,再跟视频练一遍就行了。
他可不打算让那些什么喜婆之类的人碰江寒鸦。
自然都是一手包办。
清晰的镜子倒映出当前的场景,殷栖迟修长的手指敏捷灵巧地在江寒鸦发丝间穿梭。
江寒鸦的头发长且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捧,又凉又滑,不需要发包的辅助。
复杂华丽的发型逐渐成型,一件又一件发饰被固定,最后的凤冠压下时,镜子里金灿灿一片。
殷栖迟两只手搭在江寒鸦的肩上,微微俯下身和他一起看向镜子:“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江寒鸦点了头:“你特意学的?”
殷栖迟毫不避讳地点头。
江寒鸦容貌虽然好看,但不是那种雌雄莫辩的美,任谁也不会错认他的性别。
他身上常年带着锋锐的战意,平日里冷淡且威严,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因为年纪小一点,还没完全长开,带着些青涩的少年气。
华丽繁复的发型遮盖了他脸部略带硬朗的线条,但还是没能完全模糊他的性别。
殷栖迟从容的拿出了一堆现代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