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江寒鸦微微一笑,江寒鸦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他艰难地组织语言:“你怎么能……如此……下作……”
江寒鸦的话让殷栖迟唇边的笑意变得更深。
他往前迈了几步,将玫瑰花束塞进江寒鸦的怀里。
极其浓烈的花香令他头晕目眩,和之前的药效结合,猛烈地爆发出了更大的效果。
殷栖迟扶着他的腰,扣着江寒鸦的脖颈,强行把人搂在怀里,两人间那束玫瑰花受到挤压,渗出味道更加浓烈的花汁。
江寒鸦什么都看不清了,一团火在他身体里闷烧,几乎要烧干他的血液。
殷栖迟冰凉的手此刻成了抚慰,江寒鸦恍恍惚惚听到他说:“别紧张,我的大少爷,我会伺候得你很舒服。”
殷栖迟说到做到。
在整场情事中,江寒鸦只感觉到了快意,到了后来,药效叠加,他意乱情迷,朦胧的视线看着殷栖迟晃动的黑发和湿润的唇角。
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惫懒地靠在床头,慢慢回过神来后,就看见殷栖迟挑起唇对他微笑。
然后极富挑逗意味地滚动喉结,将口腔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他唇边那点白渍让江寒鸦的大脑“轰”地一声,几乎要炸开。
殷栖迟慢悠悠地开口道:“怎么样,还舒服吧?”
“别担心,亲爱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江寒鸦不知道殷栖迟究竟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堕落又……又……难以启齿的花样。
他变着儿法的“伺候”江寒鸦。
江寒鸦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困惑。
在江寒鸦看来,殷栖迟有很多种方式都显得毫无自尊或者人格可言,别说是身为大帝的殷栖迟,就是普通人也做不出来那样自我折辱的方式。
但殷栖迟就是这么做了,并且他似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十分愉快。
江寒鸦意识还不清醒,身体的极度快乐更让他感到疲惫,他无力去思考太多,当彻底走到最后一步时,他只模糊地听见殷栖迟说:“舒服吗?我还会让你更快乐。”
最后被抱去浴室洗浴的时候,江寒鸦哑着嗓音开口问为什么。
他本应该极端愤怒,因为这种违反他意愿的屈辱。
然而在过程中,说得难听一点,殷栖迟是真的像某种最低贱的存在一样服侍他。
一切以他的快乐为最高优先级。
江寒鸦只觉得困惑。
殷栖迟以为他问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笑了笑回答:“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宝贝。”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弄的那些花样算是个什么事。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殷栖迟虽然没有真正实战过,但耳濡目染,也算个理论精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