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不服,猛烈挣扎,最终在鹰类玄兽的眼前变化成了一名人类武者。
完完全全的人类,没有任何一丝玄兽的特征。
鹰类玄兽愣在了原地。
殷栖迟扯来一件衣衫披上,举起剑便要朝鹰类玄兽冲去。
“痴儿。”
鹰类玄兽摇了摇头,随意一扇翅膀,将试图攻击他的殷栖迟吹开:“你且看看,这些你口中的人类到底是什么?”
殷栖迟敌视地看了一会鹰类玄兽,最终皱着眉头,随意掀开一个黑袍人尸体上的兜帽。
然后他愕然发现,黑袍之下,竟然是半人半玄兽的存在。
他像是不敢置信地四处翻找,掀开一具又一具黑袍人身上的长袍,试图找出人类,然而每一个黑袍人都是半人半玄兽的存在。
一个人类都没有。
有的长了利爪,有的长了兽类头颅,还有的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明明对他来说是可怖惊悚的异类,他却像是看见了同胞的尸体一样,弃了剑愣愣地坐在原地,口中喃喃:“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看到殷栖迟这副表现,鹰类玄兽的模样反而缓和了下来:“这也不能怪你,来,过来。”
殷栖迟一改之前的敌视桀骜,谦卑地对鹰类玄兽深深行礼:“前辈,小子……小子……”
“走吧。”
鹰类玄兽更满意了,“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可……”
殷栖迟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鹰类玄兽眼中闪过一抹兽类的冷酷,道:“不必担心,自会有人来收拾。”
“是。”
跟在鹰类玄兽身后,殷栖迟缓缓笑了起来。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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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殷栖迟:咦?为什么突然把我带到大街上,让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路灯款式?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