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们虽然比较抗拒,努力争辩说“不要不要,老人家真不行,我们有纪律”,但还是被强迫着吃了。
他们身强体壮,身上还佩了枪,但这些个老弱妇孺都根本不怕他们。
反而还很亲近。
江寒鸦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向一旁,一个年纪小的孩子两只手背在身后,有点怯怯地看着他。
“怎么了?”
江寒鸦对她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江寒鸦的笑在这样的场景中也不自觉沾染上了些温暖,融化了先前的冰冷坚硬。
小姑娘顿时不怕了,迈着脚步走过来,秘密地低声道:“大哥哥,我都看到了,你好厉害,你是不是神仙呀?”
江寒鸦一怔。
她看见了?
难道她刚刚没被控制吗?
“送给你这个。”
小姑娘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给江寒鸦:“这是我爷爷给我编的草蝴蝶,花花和楠楠想要我都没给呢。”
一个很精致的草蝴蝶,颇有野趣,江寒鸦还从来没见过。
江寒鸦想了想,拿出一颗温和的,凡人吃了也无碍的丹药,“谢谢你,请你吃糖。”
小姑娘把丹药塞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了谢,转身走了。
“你给她吃了什么?”
殷栖迟走回来,重新坐在江寒鸦身边,两人一起观看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场景。
江寒鸦:“一颗滋养的丹药罢了。”
他低头玩弄了一会手上的草蝴蝶,“她不能习武,药性浪费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只能让她一生康健,没有病痛而已。”
殷栖迟看着这草蝴蝶,又想想刚刚看见玄同道长递给江寒鸦的俄罗斯套娃。
心想我老婆真是受欢迎,一下就收了两个礼物。
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与有荣焉。
然后他精准在人群中定位,站起身朝小姑娘的爷爷走去了。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一行人准备离开。
其实如果只是收拾狼藉,那更早就能走。
只不过那些军人和玄门人士还做了一些额外的工作。
加固一下房梁啊,修理一下猪圈啊,扫一下地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