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一听是外国那种上瘾的药,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也是在电视上看过外国的那些“丧尸”的,再想想自己刚刚莫名发狂的举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像!很像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就是一通忽悠。
淳朴的老乡们不懂城里人的套路,而且刚刚他们的记忆确实有点模糊,很快就都信了。
然后玄门人士开始对他们展开教育:
“要烧香拜佛就要去正经的道观寺庙,老乡们,我来给你们说几个……”
这个话题村民们爱听,纷纷一窝蜂涌了过去。
队长和其他人默默检查计算刚刚场面混乱时损失,准备走公账照价赔偿。
殷栖迟却突然动了。
他先是给被捆起来的三个邪修拍了照,然后借用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上传照片分析锁定了这三个邪修的所有假身份,再逐一追溯其名下的财产。
“啧,还挺有钱的。”
旁观他操作的官方人士:“……”
这么厉害?!
然而,等看到殷栖迟轻车熟路地把他们账上的财产都转移出来,再定位那些不动产,申请办理转移手续的时候,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了:“……小同志,这……”
殷栖迟眨眨眼,扬起下巴:“是不是要抓我了?判刑,坐牢?”
“你误会了!”
那人顿时正气凛然地回答:“我只是想说,你这么有能力,要不要来我们部门?”
“体制内,有保障,五险一金福利好,工作还自由,还有带薪年假……”
殷栖迟:“……”
“……算了,我也不缺钱,你们拿去好了。”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可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没钱了就找爹妈要。
江寒鸦则是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金光萦绕在他周身。
然而肉眼却看不见,用神识才能模模糊糊的察觉。
这是什么东西呢?
他疑惑地伸出手去,几缕金光亲昵地在他指尖环绕。
很温暖,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