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们心里有无数的困惑和不甘心,然而他们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然后眼前一花,下一秒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原本被他们当成老鼠戏耍的队长狞笑着朝他们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未拆封的50毫升的注射针器。
这是刚刚一片混乱中,从一个猪圈旁的置物架上掉下来的。
他顺手捡起来了。
“这本来是给牲畜用的。”
队长冷冷道:“用在你们身上正合适!”
他毫不犹豫的撕开了包装,准备用那粗大的针头和针管抽血。
不忘对旁边负责记录的人员道:“记一下,这注射器到时候赔偿老乡不用走公账。”
队长磨着牙,一字一顿道:“我、亲、自、掏、腰、包!”
邪修们:“……”
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三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局。
大概是审判,定完罪直接拖去枪毙。
处理有关玄门的特殊案件时,流程比一般的案件要短得多。
全都是加急处理。
也不讲究什么工作日不工作日的。
要是速度快,估计三天内就结束了。
但这三个邪修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们每个人双手都沾满了血,全部罪孽缠身。
要是死后一了百了那也就算了,但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想想地府的处罚,三人不寒而栗。
还没有享受够,不想死啊!
三人眼神扭曲怨毒,然而即便他们再想扭头去找那个把他们抓来的年轻人,以灵魂为代价对他施以最恶毒的诅咒,可不仅身体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
怨恨,后悔,憋屈……如同一锅煮沸的毒汤,在这些邪修们的心底翻腾。
不过这些都不关江寒鸦的事了。
他平静地坐在一旁的长条木凳上,看着眼前一派忙乱的景象,若有所思。
殷栖迟则一反常态地格外沉默。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一种根本不理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