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欢不懂殷栖迟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在意,反正殷栖迟不过是个被他嚼过的甘蔗渣。
虽然现在的表现和之前完全不同,但谁在乎呢?
他转头看向江寒鸦,语气带着憧憬:“这位就是哥哥你说过的朋友了吧?”
江寒鸦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殷文欢也不尴尬,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行动时,他望着江寒鸦系在脑后的长发,心思涌动。
长头发好,更方便他行动。
宴会如期开始。
上层的富人圈很小,在场的宾客基本上都相互认识,唯一的生面孔就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不知道江寒鸦的身份,也没听过任何传言。
然而光是看江寒鸦一眼,他们都笃信江寒鸦出身显赫。
并非衣着和打扮。
有些眼尖的人,很快就发现江寒鸦所穿的衣服不过是中等档次,既不是什么高定,也不是手工裁剪。
但那身气质却是做不得假的。
一时间,尽管他们并不知道江寒鸦的身份和底细,却也纷纷向他释放善意。
江寒鸦朝他们略一颔首,就和殷栖迟一起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明明是不怎么礼貌,甚至算得上是怠慢的举动,宾客们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回过神来之后,他们纷纷低声讨论,交流信息,想知道江寒鸦是谁。
宴会已经开始,殷父正在台上致辞,台下却没有多少人听。
“今天,是我的孩子殷文欢的生日,我对他寄予了深厚的希望……”
江寒鸦的视线直直朝殷父看去,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殷父喉咙一紧,大脑一片空白,原本要说些什么也忘记了,直挺挺地卡在原地。
不过宾客们此刻都各有事做,殷父的声音被他们当成了嗡嗡嗡的背景音,对于他的突然沉默,一时半会也没怎么多注意。
少数有几个留意的,也只是在心里嗤笑一声:
果然暴发户就是暴发户。
殷文欢眼神一暗,对于江寒鸦的命格和气运更加渴望了。
直到江寒鸦平静地移开视线,殷父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继续说完了剩下的部分。
等轮到殷文欢致辞的时候,殷父隐晦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朝江寒鸦所在的方向看去。
立刻发现了和江寒鸦坐在一起的殷栖迟。
顿时,刚刚的惊慌,窘迫和尴尬都化为了怒火,投射到殷栖迟的身上。
一定是这个逆子说了些什么!
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只知道在外人面前嚼舌根,败坏他们殷家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