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种开盲盒的惊喜。
江寒鸦伸手要去接,殷栖迟却急忙把手收了回来:“我先处理一下。”
洗一洗,消消毒。
不让我的大少爷碰没洗过的脏东西。
殷栖迟把这根长头发用开水反复烫了几遍,再塞进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这才递交给江寒鸦。
江寒鸦:“……”
他沉默着把装着头发的袋子收了起来。
“后日你要去参加宴会,你不买些衣服吗?”
“不买。”
殷栖迟回答:“买了还怎么演穷小子傍大款?”
“那条鱼见我搭上了一个这么好的人,为了防止我翻身,一定会主动过来勾引你,顺便尝试看能不能弄点你的头发走。”
江寒鸦颔首,没纠正他的用词。
江家虽然整体还算平衡,但内部自然也存在争权夺利的现象,人心难测,这是不可能杜绝的。
无论规章制度和整体框架设置得多好,但永远也不可能以理想的状态运行。
人是最不可预测的因素。
单是他成为少主后,面临的非议和算计就数不胜数。
不过一力降十会,在他参加完天骄大比后,流言蜚语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两人敲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后,江寒鸦便寻找这个世界的历史来看。
殷栖迟则在一旁调试他的设备,打算接入这个世界的网络系统。
两个人各有事做,十分和谐。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殷栖迟正忙着,朝江寒鸦看了一眼,江寒鸦点头,帮他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对面立刻劈头盖脸一顿骂:“胆子大了,敢用逃学和自残来威胁你弟弟?”
“明天的宴会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不好好表现,给我丢了脸,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江寒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闭嘴。”
他言简意赅:“你认贼做子,不慈不义,若再敢随意张口辱骂殷栖迟,你和你那借运的儿子便提前会有报应。”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回话,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父慈才能子孝。”
江寒鸦看向殷栖迟,脸上满是对殷父的厌恶:“你不必认他了,他生你却未曾养你,于你无恩。子不教,父之过,你同位体被逼死,尽管是那殷文欢的过错,却也全是他一手放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