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成为了信徒。
江寒鸦将殷栖迟拉着站起来时,问:“有什么感觉?”
殷栖迟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股江寒鸦看不懂的情绪,柔和地开口:“我信教了。”
江寒鸦:“……?”
发病还在继续?
猎杀结束后,天色渐晚。
赶回飞虹宗时间不够,两人前往了河日城,准备休憩一晚,第二天返回飞虹宗。
河日城城主得知心头大患已经被解决,又觉得可以趁机和飞虹宗的内门弟子拉拉关系,整个人满面红光。
他早早就准备好了宴会,但顾忌着江寒鸦之前的话,还是有所收敛。
两人入座。
江寒鸦本想让殷栖迟开口,但殷栖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脑疾加重,问他什么都说好,但实际行动就是看着江寒鸦微笑。
江寒鸦暗暗叹气,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应付起河日城城主。
他经验丰富,尽管话不多,但也不会冷场,河日城觉得他十分平易近人,更是欣喜不已。
花花轿子人人抬,你抬我,我抬你,宴会就在宾主尽欢中落幕了。
河日城城主给两人准备的房间很豪华,还连通着一个用白玉砌成的浴池。
江寒鸦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浴池里雾气蒸腾,江寒鸦褪去衣裳步入,温热的池水让他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显然河日城城主平时也是个注重享受的,此刻安排的也很贴心,浴池里不光飘着许多盛开的花朵营造气氛,一旁还用木托盘盛着许多饮料和小点心,悠悠地飘在一旁,等待随手取用。
唯一缺少的就是用来消遣的故事话本了。
但经历了之前的一遭,江寒鸦对修真界的故事话本普遍秉承一种不信任的态度。
没有就没有吧。
他很喜欢泡澡,因为这算是他少有的能全身心放松的时刻。
其他时间里,他需要打坐修炼,提升实力,磨炼心性……总之十分忙碌。
江家对江寒鸦寄予厚望,倾力培养,江寒鸦自然不能辜负这份期望。
他刻苦磨炼自己,从来不叫苦叫累。
毕竟他得到了这么多,享受了家族带来的权力,自然也要履行相应的义务。
没有只享受权利而不履行义务的道理。
所以他必须努力修炼,最后成为能庇佑家族的强者。
江寒鸦靠着白玉池壁,伸手把空掉的木托盘推远,看它如同一艘小船般驶远,身后带起一圈圈涟漪,顺带撞翻了几朵鲜花。
等它碰壁后,江寒鸦又推了一个木托盘出去,计算好了力道,打算把附近漂浮的花朵都撞翻。
这不太容易,但只要控制好玄力,还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