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这几个字组成的意思荒谬的让殷栖迟想笑。
他甚至都笑出声了。
没办法,实在是控制不住。
他笑着笑着,目光撞进了江寒鸦漆黑如墨的双眸里。
没有玩笑或者轻蔑,也不是随口一提。
江寒鸦真是这么认为的。
殷栖迟慢慢止住笑声,眉眼柔和的解释,“任何东西都有价码。”
末尾是句号,这是陈述,也是深深印刻在他灵魂里的世界真理。
“不,有些就是没有。”
“怎么能没有呢?”
殷栖迟摇摇头,看向江寒鸦:“如果没有的话,那该用什么来衡量?”
江寒鸦平静地道:“没有,意思就是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
他这话几乎动摇了殷栖迟赖以生存的根基,他甚至有点惊慌:“那我该怎么买到一个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的的存在呢?”
江寒鸦觉得殷栖迟的脑疾十分严重,连这点不需要理解的概念都反反复复纠缠。
他干脆道:“那就买不到,明白吗?”
殷栖迟沉默了一会,忽然勾起唇笑了:“不,不明白的是你。”
他语气柔和,甜蜜,几乎像是熟过头,甜得发腻的糜烂水果:“世上的一切都有价码,任何事物都有,不管是什么,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无价之宝的,江寒鸦。”
不论是寿命,爱情,恋人还是权力……一切的一切,有形的,无形的,具体的,抽象的。
都有,全都有。
万物皆有价码。
殷栖迟只要努力往上爬,一直爬,一直爬,当他拥有很多很多利益,很多很多资源,他就能买到他想要的。
任何他想要的。
他只是需要时间探索和寻找什么是足够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