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这样冒犯我的少爷?!”
殷栖迟立刻挡在江寒鸦身前,挡住了对方释放的威压。
修士轻蔑地看着他:“我飞虹宗内可没有让一个凡人耍威风的道理!”
“就算是随从,也得有炼气期的修为吧?”
修士语带羞辱:“这样没用的废物,你还奉他为主?”
“不如跪下给我磕两个头,我也许会考虑收你做个随从。”
修士说完,就伸手要去抓江寒鸦。
凡人而已,不过是能随手打杀的存在,他看江寒鸦不爽了,随手便能杀。
一个没有修为,以随从身份进入飞虹宗的存在,他就算杀了,殷栖迟又能拿他怎么样?
江寒鸦坐在石凳上,浑身肌肉紧绷。
搭在石桌上的手背绷得紧了,隐约能看到白皙皮肤下的青筋。
他在竭力控制自己反击的欲望。
然而这副样子落在对方眼中,就是被吓得一动也动不了。
就在修士的手即将抓住江寒鸦时,一把长剑横在了他的面前。
殷栖迟面色不善:“想动我的少爷,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修士一听,哈哈大笑:“你既然自己要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弟子之间不能相互残杀,但只要他留殷栖迟一口气,那就不算触犯门规。
他要让这个自甘下贱的东西亲眼看着自己的主人是怎么被碾碎的。
筑基巅峰与筑基巅峰亦有不同。
他是压制自己的境界,故意不继续升到金丹的,就是为了夯实根基,好在升到金丹后一飞冲天。
以他现在的实力,其他普通的筑基巅峰根本不是对手。
更别提一个筑基入门的新弟子了。
这名修士名为夏哲楷,在很久之前,他也是个被人踩在脚下的仆役。
后来经过自己拼杀,最终成功成为了飞虹宗的弟子。
他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只说自己出身于一个小型世家,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是个卑躬屈膝的仆役。
夏哲楷和自己的过去割席已久。
久到当殷栖迟的传言飘过来时,他才恍然回首看了一眼。
他和内门弟子熟悉,知道身份其实有用,但也没用。
只要你能爬上更高阶,成为大能,那出身再卑贱,也不会有任何人为难看轻,可以与那些出身高贵的修士平等相交。
可若是在元婴之下,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低阶修士,那么过于卑贱的身份就颇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