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们生来就是仆役?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我们生来就是给人当牛做马?他们却可以养尊处优,高高在上?”
殷栖迟套用了智械叛乱类型电影里的台词,一顿输出,没过一会就和朱同峰成了推心置腹的至交好友。
他的行为很快传出去,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仆役们和内门弟子们各有看法。
仆役们对殷栖迟颇有好感,内门弟子却觉得他自甘下贱。
莫志成听了,倒觉得很舒畅。
殷栖迟去向他的随从示好,这不就相当于是变相在讨好他吗?
这让他觉得自己压了江寒鸦一头。
他选择性的忘记了之前在树上陀螺旋转的时光。
莫志成回到院子里时,江寒鸦正在树下练剑。
花瓣飘落,随着对方的剑气四散纷飞。
莫志成刚想嘲讽一句没修炼天赋练什么剑,江寒鸦就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一双漆黑的凤眸深不见底。
莫志成:“……”
他依旧没觉得江寒鸦其实有修炼天赋。
原因很简单。
如果江寒鸦真的有修炼天赋,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仆从压自己一头?
怎么会甘愿成为随从而非弟子?
他扯了扯嘴角,推开自己屋子的门。
朱同峰已经恢复了,见到脸色不好的莫志成,他立刻恭敬低头:“少爷。”
还没等莫志成开口,他就道:“那姓殷的果然是个贱骨头,都成了内门弟子了,还甘心当着仆役呢。”
他看了看莫志成的脸色,回忆了一下之前殷栖迟教他的说法:
“这些少爷们就觉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你若是在他面前贬低我,辱骂我,他一定会很高兴,你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当时朱同峰一听,呐呐道:“可是……殷兄……”
“没关系。”
殷栖迟洒脱一笑:“我只希望同为仆役的你可以过得好,说白了,我们仆役彼此间无冤无仇,全是少爷们在争勇斗狠,不是吗?”
朱同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继续道:“我看呐,他就是怕了少爷您,毕竟他的少爷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这话莫志成爱听,脸上缓和了许多,挥了挥手叫朱同峰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