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是那个被凌的弱吧?
然而他们不敢说出心里话。
动了动嘴,想要求饶。
只不过因为疼痛的关系,面部神经短暂失常,龇牙咧嘴,表情扭曲,看着不像求饶,反倒像是对长老的处罚不满。
长老面色更冷:“不知悔改,罪加一等,罚你们半年内不得听讲,再扣除半年的月例!”
“来人。”
他叫来了巡逻的守卫:“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长老目光转移到殷栖迟这里。
殷栖迟用看救命恩人的眼光看着他,眼中的钦佩和感激都快溢出来了。
长老摸了摸胡子,心中受用,却也没说什么,淡淡地道:“现在上课。”
殷栖迟熟练地架设好设施,开始直播。
江寒鸦对着屏幕认真学。
和坐在蒲团上听讲的弟子们不同,作为上网课的旁听生,他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还有个桌子可以做笔记。
十分惬意。
课程结束,江寒鸦心有所感,走出房门,在院子的花树下闭上眼睛,回味并努力捕捉之前隐隐感知到的玄妙。
第一个回到小院的弟子就是莫志成。
刚跨进大门,他就看见了花树下的江寒鸦。
肤白似雪,黑发如墨。
外面传言传得凶,在各色人的口中,江寒鸦这个少爷俨然是柔弱不能自理,只能靠忠心仆人的保护,才勉强能在飞虹宗生活下去。
听到这番论调的莫志成:“……”
江寒鸦柔弱不能自理?
那之前被他打的我算什么?
不过传言半真半假,柔弱不能自理是假的,但没有修炼天赋却是真的。
可问题来了,没有修炼天赋和打人很痛这两个条件是相互冲突的。
不能同时成立。
一个凡人怎么能打得过筑基期巅峰的修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莫志成在心里捋逻辑,最终得出结论:江寒鸦作弊,他用了道具。
一定是很强的灵器,毕竟世家子弟们不乏防身的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