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鸦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把“新娘”给逗乐了。
男新娘挑唇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幅表情?”
声音低沉磁性,完全是男人的声音。
男新娘表现得似乎江寒鸦之前就知道这事一样。
真的吗?
江寒鸦揉了揉额头,有点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酒喝多了?
他盯着男新娘看。
对方确实给他一种熟悉感。
等到对方报出名字“殷栖迟”的时候,江寒鸦就更觉得熟悉了。
“也许我的酒喝多了。”
江寒鸦道:“我记不起你是谁了,但我对你和你的名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殷栖迟笑了起来,声音很柔和:“没关系,那我们先来喝交杯酒吧。”
江寒鸦摇头拒绝:“不要。”
他说:“我不知道我之前怎么想的,但我并不想结婚,更别提娶一个……”
他瞅了眼殷栖迟:“一个男新娘了。”
同性伴侣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江寒鸦对此并无偏见,但他觉得,就算自己要找个同性伴侣,也不可能找一个比他高的!
那样走出去多没威风。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管新娘是男是女,江寒鸦遵循自己之前的想法提出约法三章:“表面伪装,互不干涉。”
“或者你想要直接和离也行。”
既然是男新娘,和离了也有能力自谋生路,不至于被流言蜚语所杀。
殷栖迟情绪很稳定,“你醉了。”
他笑着道:“等你明天清醒了,我们再来详细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江寒鸦:“唔……你说得也有道理。”
殷栖迟继续道:“那来喝交杯酒吧。”
在江寒鸦拒绝之前,他道:“你既然已经醉酒,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洞房可以先往后稍稍,喝完交杯酒就好好睡一觉,等明天起床再考虑其他事,如何?”
人都是折中的,殷栖迟叫江寒鸦喝交杯酒,江寒鸦不愿意,但提起洞房,他就觉得喝交杯酒也不算什么了。
“好吧。”
他道:“明天我们继续讨论约法三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