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鸦严谨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满意地点头:“威力不错。”
但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江寒鸦简单总结了一下,就又闪身上去和殷家老祖缠斗起来。
他释放的金色巨掌也越来越大,威力越来越足。
殷家老祖慢慢地也意识到,江寒鸦完全把他当成了磨刀石。
……这到底是哪个势力不世出的天才?
殷栖迟认识的究竟是什么人?
殷家老祖想要开口问,但江寒鸦一挥手,又是一只金色巨掌压下。
这一次它的压迫感比之前所有的金色巨掌加起来都更强。
殷家老祖终于无法抵抗,喷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从云端重重摔落到地面上。
周围鸦雀无声,只剩下风沙沙吹过树叶的声响。
围观的殷家人大气都不敢喘。
江寒鸦收起剑,轻巧地落了地。
他并没有趁机给殷家老祖来上一剑,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杀人和击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殷家是大族,只是击败的话,对方也许会投鼠忌器,有所收敛。
就算想要报复,也会考虑成本得失,不会太过疯狂。
一旦见了血,矛盾激化,光是为了维护他们大族的面子,为了“给死去的族人一个交代”,他们就会不计代价的不死不休。
虽说江寒鸦不惧怕这些,但也嫌麻烦。
所以江寒鸦看似对殷家造成了很多伤害,但他一个人都没杀。
也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
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我本无意搅扰你们,但事已至此,殷家想必也不会和我一个小辈过多计较。”
他淡淡地说:“人我便带走了,告辞。”
说完,江寒鸦拎起殷栖迟就走,三两下就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了一会后,一旁的殷家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匆匆地赶到重伤的殷家老祖身边,拿出丹药救治起来。
殷家现任家主满头冷汗,等殷家老祖恢复了一些后请示道:“老祖,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