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殷夫人。
殷骄被害成了那个样子,且请医修来看过后,都说丹田破损,虽然不至于变成废人,但如果修复不好,之后的修炼也会更加困难。
可修复丹田谈何容易?
殷骄是殷夫人下半辈子的依靠,殷夫人就盼着他当上家主,她好当个雍容自在的家主之母。
到那时,她的生活比现在当着这个“家主之妻”的情况不知要快活多少。
现在眼看着一切都完了。
什么家主,殷骄如果不能恢复,连少主的名头都要丢掉!
因此她恨毒了造成这一切的殷栖迟。
好不容易眼看着殷栖迟就要在无尽痛苦中被活活打死,现在却突发意外,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是谁!”
愤恨之下,殷夫人一贯柔和的嗓音尖利的都有些破音了:“敢来打扰戒律堂行刑?”
戒律堂的长老和护卫们也回过神来,满是被冒犯的怒火,戒备地看向门外。
一只雪白的靴子跨过了戒律堂的门槛。
修长的人影逆光而来,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他一身白衣,面若霜雪,鸦羽似的长发随着行动轻轻拂动着。
“我无意干扰你们。”
略带冷淡的嗓音响起:“我来此只为带走他。”
这个容貌昳丽的陌生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行刑台边,垂眸看着被压在上面的殷栖迟。
他并没有向周围看去,身上也没有什么威压,不仔细看恍如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然而原本压着殷栖迟手脚的行刑者纷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远离了这个不速之客。
他右臂伸展,原本将行刑者钉在墙上的长剑便飞回了他的手中。
“你休想!”
殷夫人怨毒地看了过来,“这个贱种残害手足,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嘴就要带他走?”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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