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能迁居这件事,他们早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原本是?真?的,可阿洲拿了那么多钱去买粮食、买猪肉,恐怕也一时之间?没?办法修建好了。他们早就?做好了不迁居的准备。
这如何能算是?阿洲骗了他们?顶多是?一开始的打?算没?赶上变化来得快。
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们的好心态。都说知足常乐,有阿洲给的这些粮食和大野猪,他们要?是?还不懂得知足,那可就?太不是?人了。
顾了洲回来的时候,顾文良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村民们原本不想这么打?他的,但奈何他实在嘴硬,一个劲地诬陷别人。
顾了洲看到他这模样,眼倏然就?红了。
不是?他戏多,而是?在这个世界“孝”这个字太重。
有些事别人能做,他不能做。在外?面做什?么事,他能拿着沂安村和他娘当借口,但在沂安村,看着顾文良被打?成这副模样,他要?是?无动于衷未免就?显得他太过冷漠了。
村民们可能现在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这么双眼睛看着他,以后回过头来想想就?不一定了。
他,顾了洲,可是?最善良的!最孝顺的!最具有美德的!
“爹!”
顾了洲一来,村民们便立刻停了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说这下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顾文良都确实是?阿洲的亲生父亲。这一点是?他们怎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们要?真?给对方打?死了,阿洲的名声也就?跟着一起完了。
这比官府来人还让他们头疼。
“村长爷爷,各位叔伯,我知道?我爹做错了很?多事情,但他终究是?我爹,我如何能看着他眼睁睁受如此重的伤,性命垂危?能不能劳烦叔伯将平安叔请来,至少?来治上一治,也算全了我最后孝。”
“诶,不用请不用请,我来了我来了!我在这里!”
这半天,他就?眼睁睁地在一边瞅着呢!家伙全都带在身上,就?等着顾文良挨完揍他来治呢!
他手里又有个新药,也挺有意思的,这么多年,就?顾文良一个试体,他当然积极得不得了。
“去给我找别的大夫!”
顾文良咬着牙开口,但声音却?小得可怜。
顾了洲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却?故作不知,“爹,你说什?么,你不必太过惭愧,沂安村的叔伯都没?什?么坏心思的,你看平安叔还这么热情。”
“找别人!送我去镇里!”
“平安叔,我爹说快一点,他受不了了!真?的辛苦平安叔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
“平安叔你真?好……”
“咱们俩哪用得着说这种话?阿洲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