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阿洲的父亲也是读书人,顾伯父却能忍受那样的环境,实?在是他们所不?及的。
他们却还收下了阿洲给?他们的银两。他们这兄长当的实?在是不?合格。
第二天天还未亮,他们便?醒了。这一夜睡得?并不?好,可他们的精神头却更足了。两个人都摩拳霍霍,想要大?展身手。
但令他们疑惑的是,青云书店一直到巳时才开门,而且来开门的也并非顾伯父,仍旧是昨晚的那名?小厮。
“这不?是胡闹吗?”
他们山上?都卯时就起,一个书店开门却开的这么晚。
最关键的是阿洲明?明?说顾伯父天还不?亮就要过来。
这是天还不?亮吗?这阳光都有些刺眼了!
“哥,顾伯父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然我们问问?”
陈一这次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咱们答应阿洲的话,你忘记了吗?顾伯父都已经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若是真出了什么大?事?,肯定会让人去跟阿洲或伯母说一声。”
可两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干,毕竟连续两天都没见到顾文良,实?在是让他们的心中不?安。
陈一一合计,欺负顾伯父欺负的最厉害的还是青云书店,至于顾伯父住的地方?,说实?话,那里的人都那么惨了,有时候穷到极致刁蛮了些也是正常的。
“走,我们去西边打听打听顾伯父的住处。”
平青县一共就这么大?,还怕找不着个大活人吗?
可两人忙活了一天,连饭都顾不?得?吃,愣是觉得?自己活见鬼了。
因为他们打听了几家,发现都不认识顾伯父之后,便?开始挨家挨户地问。
西区的人虽然穷,但真接触却发现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难以说话,他们也穷,短短几句话一说,两边都瞬间来了亲切感。
一天下来,他们遇到好几波热情相待的人。
但偏偏已经那么热情了,却都表示完全没有听说过顾文良这名?字。
他们又给?对方?形容顾伯父的长相以及大?概的身份信息。
“读书人”这身份按理来说应该很好找,而且阿洲常常说自己的父亲极其热心肠。热心肠的读书人不?应该一打听就打听到了吗?结果西区的人都表示,读书人才不?会住在这里,让他们去东边问。
陈一让陈二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浆糊。
“哥,咱们真的不?……”
“不?!你还记得?阿洲在我们临来前最后一句跟我们说的什么吗?我们只需要记住一个目的,就是在顾伯父受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如?果发现顾伯父没有受欺负,那我们就默默的等着就好,千万不?要随随便?便?跳出来。
阿洲给?我们这么多银钱,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有毅力一点,在这里待得?久一点,好真的扒出究竟是哪些人在欺负顾伯父吗!”
陈二一听也是这个道理。阿洲在他们来之前,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只要没有看到顾伯父受欺负,除此之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贸然露头。免得?给?顾伯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说他们自己可能会增加麻烦,他们还没这么担心。但要说因为他们的鲁莽行为而导致别?人增添麻烦,他们便?难免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顾文良一直都没有来过青云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