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什么?样?”
广盼山丢下扫帚,转头开始把注意力放到闺女身上。
周可娘也?被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就有?对象了,能配得上她小姑子吗?她小姑子可千万别恋爱脑,阿洲这有?出息了,以后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妈,嫂子,别的我不好说,但如果从?外貌上说,我姐跟她对象站在一起是郎才女貌,要是跟眼前这个小土豆站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丑八怪与?白天鹅。”
“不过说来也?得谢谢你,二大妈,要不是你,我原来都看不上我那?未来姐夫,你送你侄子来一对比,我觉得我未来姐夫也?不是那?么?差劲,至少长得个子还行,最少得有?一米八五,家?庭也?还行,独生子,家?里开公?司,长相那?就更还行了,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要不是我姐那?对象现在搁A市,我都要怀疑你跟你侄子是不是他花钱请来专门跟他做对比的了。”
“啧。”
顾了洲的一声啧尤为清晰。
然后顾了洲带上墨镜看了眼,继续开口,“二大妈,你要是那?么?闲,就先别为你侄子打算了,先陪你后边那?四位小朋友说说话呗?”
“什么??”
原本被说的无地自容的王信厚家?的懵了一下,回过头去?看,除了她侄子空空如也?。
“你身后。一个穿着个很大的棉袄,头上戴着个红头绳,赤着脚的小妹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还有?两个小团子,看上去?像刚出生的孩子。”
“???”
广盼山都搞不懂他儿子在说什么?。
但是王信厚家?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眼也?红了。
很大的棉袄红头绳赤着脚,几?个特征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说谁……
“你从?哪里听来的话在我面前学?顾阿洲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王信厚家?的觉得眼前发晕,背后发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顾阿洲说的,在他说完以后,总觉得她身后有?东西在注视着她。
不,不可能!这世界上哪有?鬼?都是人在弄虚作假罢了。
一定是顾阿洲听广盼山说的,广盼山肯定没少在家?里说她的坏话!
但让她心里发毛的是,顾阿洲居然说有?两个团子。
那?是一对双胎,是她第二次怀孕,那?时候广盼山都还没嫁到村里来,村里除了接生婆和他们家?的人也?没人知?道那?是两个孩子。
可偏偏顾阿洲全说出来了。
再有?就是那?个长成的丫头,死的时候,那?个红头绳是她第一次哄她特意买的,而身上的棉袄是在她跳河死了以后,从?捞她的人身上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