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杀鸡儆猴也好,说以儆效尤也好,总之昨天的事情不能轻飘飘揭过。
而且比较重要的一点,谁偷偷解开了红库身上的锁链。
当初把人抓回来的时候,大家就质疑过,担心秃鹫族会伤害部落里的成员。最后想出的方法是把爱挑事的和其他人分开关押,同时限制刺头的活动。
秃鹫族最大的刺头当然是红库,一副无法无天的嚣张样。白图把人安排到养殖区清理垃圾,状况稍微好了点,但有时还会乱说话,为了限制红库,他手上和脚上的锁链一直没摘下过。
锁链的钥匙有三把,一把在白图手中保存,一把在白晨那边,另外一把则是队伍的小队长拿着,方便给那些人解锁链。
白图这边的钥匙没问题,一直在山洞,除了他和狼启以外也只有我就试探了一下和狼泽几人偶尔进出一下,但他们都不会动钥匙。白晨在抓到红库后看过,他的钥匙也在。
那红库解开锁链只能是从小队长那边拿到的钥匙。被问的小队长为了自证清白拿钥匙,手伸进口袋才觉得不对,一直放在口袋的钥匙少了几个,其中一个就是开锁红库那根链条的。
这事情一下严重起来了,有人为救出红库偷了小队长的钥匙。
要知道丢失的钥匙是一串,除了锁秃鹫族的,还有几个是草料库房门上的,如果不快点找到,可能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和红库一样行为的兽人。
白晨审问了一夜,终于有了头绪,有人见过一个兽人半夜从小队长房间里出来,后面进一步缩小范围,查在养殖区和养殖区附近的兽人,最后找出了罪魁祸首。
帮红库的是一个狮族,之前属于狂狮部落,因为态度好,受到的待遇比一些总是叫嚷着想重建狂狮部落的兽人好,后来狮震看他工作认真,把他调到了养殖区。
养殖区的工作比较辛苦,但有两个优点,冬天时不会被冻到,而且积分高,也是一项比较受欢迎的工作。只是狮震的好心并没有得到好的回报,对方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那个狮族年龄不大,在养殖区听到红库说自己以前多威风,身边有多少伴侣,食物怎么吃一半扔一半,十分向往,后来更是成了红库的迷弟,甚至相信了红库那句出去后会给他找几个伴侣的话。
这一信不要紧,加上自己还有点小权利,平时分食物和分配工作的时候照顾红库也就算了,竟然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给红库开了锁。
在攻击其他人之前,红库
想明白这件事后,红库终于知道后怕,只是已经晚了,在攻击人之前后悔可能还有机会,但是现在,谁也不敢赌他是不是真心实意悔改,能跑出来一次,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哪怕是有能力反击他的兽人,也不敢赌,万一下次攻击的是部落里的幼崽呢?
白图也听到了白安的话,这个惩罚刚好,杜绝了下次再犯以及有人学的可能。
至于那个给红库提供帮助的狮族,几人商量了一下,其实主要是问狮震的想法。
狮震看自己一手提拔的兽人竟然做了这种事,比差点受伤的白晨白图都生气,要知道如果红库真的打伤了白晨或者白图,他和那个狮族死了都是活该,而其他人就倒霉了。
一些残忍的部落,如果俘
最震惊的自然是红库,以为找到了最好的攻击机会,没想到最后是这么难惹的对手。
出问题的人找出来,紧接着就是惩罚,本来红库只是戴个锁链,日常生活没有多大影响,但忽悠人加想要攻击别人这两件事情一出来,连脾气好的白安都怒了。白安一般不发火,但是一旦有人做的事情真的把他惹火了,那就不是能轻松解决的了。
想要伤害族人,在白安这里就是不能饶恕的罪过。昨天为赌狗去死留下的事情忙活了一个下午,今天一早,白安就亲自盯着红库。
红库的翅膀不光断,还有撕扯的痕迹,刚被咬住的时候他没察觉到,整个人都在即将成功的兴奋中,急速冲向白晨白图,导致翅膀的伤口十分骇人,几乎被扯成了两节。
没有上药,整个翅膀上全是干掉的血,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红库一口水都没喝上,翅膀上的疼痛加上肚子的饥饿,红库忍不住向白安求情。
“求求你,给我点吃的……”红库抓住白安的腿,哪怕是从我想暴富刚出来时,他也没有惨成这个样子,雪兔部落不像他们部落,很少虐待人,几乎没有打骂过抓过来的俘虏,甚至有些人吃的比原本在部落还好。
红库因为之前是挑事挨过打,但那只是类似惩罚的打,只受了些皮外伤,看着有点吓人,实际上疼两天就好了。
而这次,翅膀上是真真切切的伤口,红库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在我想暴富,捕猎都不需要他去,别说扯断翅膀,就算被树枝划一下红天就心疼的不行。
自己几乎没受过伤,但他见过其他秃鹫族受伤,断掉的翅膀很难接回去,就算接回去,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便飞,秃鹫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对翅膀,他们不像其他羽族一样有那么凶的攻击力,翅膀是他们最重要的部位,红库几乎不敢想翅膀断掉以后会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