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事情,鹿寄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因此更不敢在好恶心面前露出任何异样。
鹿寄心中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他做的那些事情隐瞒的十分隐秘,好恶心绝对没发现,那只能是一个原因了,还在为他去年弄丢幼崽的事情生气。
想到这里,鹿寄开始在心中骂雪兔部落,如果不是在那边提到了幼崽,好恶心绝对不舍得把他绑起来。
“慧,幼崽实在找不到了,我们再生一个就是。”
手脚被绑住了,但还能说话,鹿寄开始诉说两人相识以来的经历,企图用几年的感情平息好恶心的怒火。
好恶心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应该知道我不能生了。”
幼崽丢失后,她也想过鹿寄可能有问题,只是那时觉得鹿寄毕竟是幼崽的生父,应该不会是故意将幼崽丢弃的。加上那时候的鹿寄确实因为幼崽丢失而难过,好恶心将内心深处这种猜测丢弃了。
但是现在,看着轻而易举说出再生一个幼崽的鹿寄,好恶心感受到了无比的陌生。从幼崽丢失到昨天之前,每次提起幼崽时鹿寄都是悲伤不已,昨天和今天怎么不难过了?
“不能生也可以有幼崽!”
鹿寄也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但现在鹿一族一直是这样,族长的位置只传女儿或者姐妹,不传儿子和兄弟。”
许多第一次见到她们的年轻兽人都很意外,好恶心是第一次见白图,听到他的疑惑并不奇怪。
白图点头,又问起另一件事:“鹿寄不是花鹿部落的兽人?我看他脖子后面没有花纹。”
花鹿部落的兽人,即使是人形状态,耳后也有花纹,而鹿寄身上并没有,刚才挣扎时兽皮松了一下,露出的肩膀上也没有。
“他是我救回来像是不敢打扰面前的美梦。
“抱吧。”
白图点头,本来带对方过来就是让她看这两只幼崽的,当然能抱。
经历了大半个冬天,现在的幼崽们和刚救出来时完全不同,个个都是圆滚滚的,两只花鹿幼崽也吃得十分圆润,不过自带的大长腿挽回了一点形象,看起来比其他幼崽灵活一些。
得到允许,好恶心立马走到距离幼崽最近的边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触幼崽。
周围幼崽对这个陌生的人很好奇,不过大部分都在旁边看看,看完直接去找白图,而两只花鹿幼崽却没有动,而是缓缓靠近伸手的好恶心。
看她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其中一只凑近,好奇地闻了闻味道。
即使只碰到了幼崽的鼻子,好恶心依旧激动地不行,屏住呼吸看两只幼崽的动作。
幼崽闻完味道后抬起头,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会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往前走。
看幼崽走到了自己旁边,好恶心直接动手,将两只幼崽抱了起来。
幼崽们本来应该十分抗拒第一次接触到的陌生人,但她身上有熟悉的气息,两只幼崽都没有挣扎,被抱在怀中后还凑到好恶心脖子上闻。
根本不用再用兽形辨认,好恶心搂住幼崽,唯恐再弄丢它们。
过了一会,好恶心看向白图:“白图大人,我……”
正在撸幼崽的白图抬手,止住对方的话,建议道:“幼崽暂时放在这,好好查查你的伴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