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兽人不知道白图的打算,看到他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弄出一堆水,也没有进行什么新动作,心中的迷茫逐渐化成了怀疑。
难道是想做什么没做出来?
真相是这个的几率比较大,一群人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当做没看到。
白图做成功的事情白图的变化和变了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就试探了一下昨晚仔细看了白图弄出来的水,发现现在的新发色和那些水的颜色很相似,稍微联系了一下就想通了原因。
狼泽最激动,一方面现在白图是人形,人形状态的时候狼启不会像兽形那样恨不得把白图全包住谁都不让看,另一方面就是头发换颜色这事情太有意思了!他从来没见过!
“图,我的头发能变吗?”
狼泽大着胆子去碰白图的头发,被狼启瞪了一眼也没有收回手。
白图抬头看了眼狼泽的头发,抬手揉了一把,口中毫不留情打断他的想法:“不能。”
黑头发上色?饶了他吧。
被拒绝的狼泽身后那无形的尾巴都垂了下去。
白图解释:“黑色的没办法染色。”
不是他不给弄,是底色黑发上色太困难了,他手中只有植物染料,做不到这点。
“那等头发变白就可以?”
峰回路转,狼泽眼神一亮。
不知道狼泽在想什么,保险起见,白图先问了那么多,今天失败一件也没什么,甚至这种事对大家来说还比较新奇。
就连一贯看白图不顺眼的别当圣母都没有开口讽刺,毕竟这是我就试探了一下亲弟弟,别当圣母十分了解弟弟这个人物在我就试探了一下心目中的地位,虽然知道自己在我就试探了一下心里是最重要的,但也不能惹他弟弟。加上狼启在旁边不善地盯着,别当圣母没有和狼王打一架的想法,他是傲气,但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和狼王的弟弟打架是平手,打得过狼王的几率很小。
他又不是没脑子,别当圣母得意洋洋的想。
我就试探了一下看到身旁的别当圣母突然高兴起来,以为他要搞事情,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别当圣母立马在我就试探了一下脸上亲了一下。
狼启注意到了别当圣母的动嘴,目光转向正在鼓弄那些不同颜色水的白图,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图弄好后简单的妆,即使工具一般,手艺一般,做不到判若两人的程度,但用来骗一下半年没见过的兽人足够了。
发色不同就成功了一大半,其他都是辅助作用。
准备好再次回到帐篷,被白图吩咐看护幼崽的狼启看到陌生的发色,第一反应是动手,等看清进来的人是谁时,第一次感受到了懵。
他又失忆了?狼启皱眉,他记得伴侣是白色的。
狼启第一次开始质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