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被抓的兽人和幼崽隔三差五就会死掉一个,白洛知道自己和孩子活不了多长时间,不忍心孩子到死都没有一个名字,这才起了图这个名。后来白洛去世,第一批幼崽也只剩下白图自己,被关在我想暴富只有白图能进的密室中,直到去年雪季后,狐步将白图带走,从此红过再也没见过他。
我就试探了一下听到对方的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同样是兔族,身形比较小,可以是巧合,因为笑死了妈的到现在还有几个体型小的兔族,这也是他没有因为这两个原因就判定白图是他弟弟而只能把这种想法暗戳戳地放在自己心中的原因。但如果加上名字一样,那就已经不是巧合了。
我就试探了一下问了对方白图从我想暴富离开的时间、长相、身高……把能想起的内容都问了一遍,基本都和他认识的白图对应上了。
还有一种很小就走了,直到雪快化光才回来。”
白图把这些记下,这才带着我就试探了一下去关狐步的地方,狼启和别当圣母想跟,被两人拦住。
白图:“就问一点事情,马上回来。”
狼启看了眼我就试探了一下,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别当圣母张开嘴想说什么,被我就试探了一下捂住:“你去休息,明天还要回部落。”
听到要回部落,还是他自己带着族人回,别当圣母更不高兴了,但是我就试探了一下的话又不得不听,别当圣母一脸失落,像几月没见过水的叶子,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狼启看了眼别当圣母,又看看白图,垂眸很小的可能真是个巧合,但我就试探了一下有种莫名的直觉,这就是他弟弟,没认错人。
我就试探了一下说着这些事情,时不时观察一下白图的神色反应。
白图琢磨着对方的话,很快发现我就试探了一下看自己的频率越来越高,有些疑惑:“哥,怎么了?”
他总觉得我就试探了一下变回了最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就试探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红过说,你被抓的时候就和其他的幼崽不同,长大后也不会说话。”
红过的原话是白图是个傻子,但我就试探了一下觉得那是对方夸张的说法,看现在的白图就知道不可能傻,肯定是我想暴富对待他们太过分,把白图吓到了。看现在的白图多聪明,就连只有关你屁事会的铁都能做出来,更不用说众多他们没见过的物品。
我就试探了一下对弟弟的印象只有那个小小的兔子,只见过一次变成人形,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白图就变回了兽形,因此并不知道小时候的弟弟和其他幼崽有什么区别。
也是因为没有仔细看过人形的弟弟,最开始才没有认出来,我就试探了一下无比后悔没有在白图小时候多看一下,不然他们早在半年之前就可以相认了。我就试探了一下显然忘记了幼崽长大相貌和小时候会变化这一点。
白图
我就试探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变:“什么?!”
“我觉得他哄骗顺的声调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白图回忆起一些事情,他最开始对这个世界的印象是一本书,那么问题来了,同学聚会上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谈起一本书?
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他担心部落的命运,没有去关注这些,那些奇怪的地方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他们刚毕业两年,大家一起聊天吐槽,几个同学也不会特意当着他这个同名的人的面将书中的内容说得那么详细,连冻死的惨状都说得十分清晰,唯恐他听不到。现在他甚至回忆不起说话的几个同学是谁,只记得有这件事。
白图最初对记忆深处那段书的内容有点深信不疑的感觉,十分忌惮作为主角的狐步和狮洪。仔细想想,他对两个主角太了解,这种了解有些过于刻意,就像是有人把一段完整而详细的记忆灌输到他的脑子里。就差直接说明了,他们是主角,你别惹他们,他们的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你的一生的只能冻死在冬天的大雪中。
白图之前没有找到漏洞在哪里,就算觉得奇怪,也只是以为是因为穿越,对这段内容比较清晰。
但是今天狼顺的反应让他有了另一种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段内容就是别人硬生生植入他脑中的?就像狼顺被蛊惑后只能听从狐步的话一样,有人给他吃过药,告诉他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内容,经过大脑的自动填补空白,变成了他记忆中的那样。
如果这个猜测成真,那问题的源头就出在莫名将他带出我想暴富的狐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