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泽只是防备着狐步再次爬起来,毕竟这人乱摸人不是第一次了,他唯恐白图被狐步抓住,只是这一看发现狐步的动作有些诡异,就算受伤也不用这么爬吧?
白图被狼启和我就试探了一下轮流关心着,享受到了所谓的甜蜜的烦恼,听到狼泽的声音,立马提醒两人自己没事,还是先看狐步,千万别让人跑了。
“杀了完事,杀完人去我想暴富把幼崽抢回来。”
我就试探了一下知道狐步用另一个名字在鹰族那边做了多少事情,“当初白图突然想抓幼崽,就是受了他的撺掇。”
我就试探了一下本来打算等相认之后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就试探了一下的一直在看白图,狐步目光闪烁,上辈子有传言,白图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刚相认时关系并不融洽,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他还有机会……
白图将嫌疑部落说了出来:“我想暴富?”
其实这几乎是铁板钉钉的真相,不过他依旧再次确认,毕竟去另一个部落这件事非同寻常,针对不同部落要有不同的准备,要确保万无一失。
狐步瞳孔一缩,迅速恢复正常:“什么我想暴富,我不懂。”
狐步强行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就算他受伤了又怎么样,咬死不说那些事情,他们也拿他没办法,只要能给白图添堵,他就高兴。
然而白图已经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跟其他人招招手,几个人一起回去。这山洞时间长不通风,环境实在说不上好,狐步既然一心不配合,那还是在这待着吧,他们要去吃饭休息了。我就试探了一下别当圣母大老远过来还没休息呢,就算两人没说,白图也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累下去。
我就试探了一下从头看到尾,直到出了山洞才开口询问:“图,你怎么知道狐步把东西藏在了山洞里?”
白图下来之前没提起过狐步的药,那至少是他过来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我就试探了一下忍不住惊叹白图预测能力。
白图叹了口气:“我不了解狐步,但我了解狼泽。”
更了解不加限制后小狼的破坏力与好奇心。
正在和别当圣母比踩影子的狼泽突然听到白图喊自己,立马回头:“啊?图你找我?”
别当圣母趁他转头的功夫果断踩到他影子上。
“没事,你们玩吧。”
白图摆摆手,跟我就试探了一下解释了一下那天狼启到罪魁祸首狐步,即使当初狐步用的是狐游这个名字,我就试探了一下依旧能确定就是他。
白图皱眉:“那时候他好像才六七岁?”
狐步现在二十三岁,十六年前只有七岁,怎么能有幼崽的血能获得兽神能力这种想法?
这点我就试探了一下也回答不上来,他只查到了是狐游出的主意,狐游这个人什么来历,之前在哪个部落,我想暴富的兽人一概不知,要不是他见过对方的样貌,又恰好在这遇到了,他怕是永远也猜不出狐游竟然就在雪兔部落旁边。
白图看向狐步,不明白一个几岁的孩子为什么能想出这么阴险的方法,同样是孩子,被他们关起来放血的那些幼崽甚至比他还小,为了地位就这么狠毒?
狐步依旧向着山洞里侧挪动,乍看上去只是害怕他们,觉得自己还会受伤所以才这么胆怯地努力退到安全区域。
但白图总觉得对。
不过没关系,只要白图死了,他依旧能完成自己梦想,狼启狼泽踢人时是人身,压伤也能治疗,他还能成为那个受人尊敬的巫医。
狐步用胜利者姿态缓缓收回放在白图身上的目光,多看一眼都是对失败者的不屑。
怀揣着美梦即将成真的欣喜,狐步艰难转头,紧接着就看到了这辈子第二次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狼泽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堆颜色各异的小块兽皮,将嘴巴鼻子捂住,手上戴着一层缝制方式奇怪的兽皮,当着狐步的面,打开暗格,眨眼间的功夫将暗格里的物品拿出来,放进一块兽皮中,火速包裹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