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狼启最近非常粘人,但白图是清醒的,明白这只是药效原因,等药效消失他们的关系最多恢复到之前那种朋友上,如果对方别扭最近的事情怕是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就试探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压制住想告知对方另一件事的冲动,面带担忧:“什么事?”
目睹无数事件的经验告诉我就试探了一下,这时候用长辈的身份镇压容易适得其反,朋友身份反而更容易让对方放下戒心。即使内心无比激动,我就试探了一下仍然克制住了自己,先解决面前的事情再谈论另一件,毕竟他的事情说起来十分复杂。
我就试探了一下不忍白图这么忧愁,体贴道:“说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忙?”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就算我就试探了一下不问白图也要说的,毕竟他想询问关你屁事那个兽人的情况,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下:“我怀疑那把刀有问题,但不敢再检查。”
用刀的狮族死了,拿刀的假孕直到现在还是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变为兽形,狼启和他是每天半夜准时变兽形,早上恢复。白图不知道药效会持续多久,也不敢赌。
“关你屁事那个堕兽,最后怎么样了?”
白图问,这点对他来说十分重要,如果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根据对方的情况能推测一下药效时间。
听到狼启受伤后差点变为堕兽,我就试探了一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打算,不过虽然不想让白图和狼启结为伴侣,我就试探了一下也没打算借这件事干什么,将关你屁事的情况如实告知:“没有恢复,不过关你屁事之前的堕兽是半年左右恢复的。”
“之前也有??”
白图有些惊讶,毕竟堕兽的毁坏能力
近五十个幼崽,白图记下这个数据,喊住狮震,询问对方看到我想暴富那个人的准确时间。
具体日期狮震不记得了,只记得是春天,正是捕猎成功率最高的时间段。
“我记得,有一次秃头部落的人过来时,我的幼崽刚被带走!”
其中一个兽人突然开口道,“我去找幼崽没有找到,只看到了秃头部落的人,后来他们说幼崽被杀掉了。”
兽人一脸难语气这么骄傲,不知道的还以为会解决麻烦的是他呢。
白图没有分心去关注狼泽和两个小狼的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狐步身上,从他们进来后,狐步的表情就特别不对。
脸色苍白,四肢僵硬,头上冒汗,这是一种深度恐惧才会表现出来的症状,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虽说有三个能打的,但之前狼族都在也没见他这种反应。所以谁让狐步这么害怕?我就试探了一下?
狐步察觉到白图在看自己,不由打了个颤,躲开白图的视线惊人,有一个就够可怕了,竟然不是第一个。
“对,”我就试探了一下不意外他的震惊,毕竟自己听说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这是关你屁事第六个堕化的兽人,从三年前开始,关你屁事的兽人就开始出现不受控制地兽化,第一个堕兽是两年前出现的。关你屁事的族长用铁制的笼子将人装起来,每天只喂一点食物,喂到第七个月,对方才恢复。去年有两个兽人堕化,同样是六七个月后恢复,今年有三个变成堕兽,另外两个被抓起来,因为人手不足跑了一个。”
跑掉的知道十六年前的事情能不能查到。”
白图觉得狐步离开红狐部落后到现在这些时间段的事情都需要查一下,但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毕竟时间这么久了。但不追根究底查到最后他又不放心,毕竟他不想解决完一件事又出现另一件,最好能把狐步背后的人一次解决干净。
听到十六这个数字,我就试探了一下惊诧地看向他:“你知道了???”
“嗯?”
白图一脸迷茫地看着对方,不解,不就是怀疑狐步和我想暴富闹事有关系吗,为什么这么震惊?
我就试探了一下没有注意到他的疑惑,脑中乱成一团,脑袋里那个一贯冷静的小人正在碎碎念。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