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幼崽声音,白图跳到他胳膊旁,拍拍他的手,指向外间。
沉迷于白团子的狼启想起外面还有两只幼崽,恋恋不舍地起身,穿上兽皮往外走,走到拐角处又退了回来,将白图抱起来放在心口位置。
视线突然拔高,白图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是狼启将自己带上了,一爪子拍到他身上。
一爪子不痛不痒,只剩下甜蜜,狼启恨不得再多来几下。
直到看到两只幼
狼启没有拦他,默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用幼崽威胁他?难道是因为幼崽不能走动所以好控制?
狼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大概信了,也可能没信。
白图:“……”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让人不解却饱含威胁的目光,从前天半夜起就经常出现,有时是用外面的兽人,更多的时候是用幼崽,最初他没读懂含义,现在只剩下无奈。
白图心想至于吗,隔一会用自己侄子威胁他一遍,除了狼启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不愧是狼泽亲哥,本质上还是有些相似点的,只是一个矜持克制,一个直接释放天性。
说曹操曹操到,不经念叨的狼泽端着一碗黑漆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出现在洞口,高声喊道:“哥,幼崽的食物好了!”
他自己煮的!
狼启从听到脚步声就开始警惕,看到他出现后依旧没有放松,盯着白图,确定白图没有逃跑的想法才去端食物。
狼泽探头往里看,看到白图,惊喜万分崽,狼启软得快化掉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凝固,对方做这些,只是为了保护幼崽罢了。狼启垂眸,看着怀中的白图,再看那两只自己用来威胁白图的幼崽,心口发酸,低头在白图头上轻吻一下。
查看幼崽的白图被亲得一愣,感觉狼启的悲伤都快化为实质了,更是一头雾水,他早晚要弄清那药到底是什么,变成人形不清醒也就罢了,这情绪怎么还一会一变的?
看白图僵住,狼启冷眼看向两只还在哼唧的幼崽,冷声道:“我不会杀他们。”
他不会杀掉两只幼崽,即使幼崽不是自己的,即使幼崽只是他用来威胁白图的工具。
白图:“……”他可以确定了,昨天白折腾了,这人一点清醒都没有。什么睡一觉药效消失,什么一觉醒来完全恢复,只在他想象中。
兽形不能言语,白图连骂人都只能在心中骂,好不容易发出的声音也像是幼崽的细软的叫声,白图立马住嘴,还不如不出声呢。
幼崽没见过兽形的白图,但兽人幼崽分辨人多数是靠气息,即使变了也知道那是他们想找的人,伸出爪子想够白图,距离差太远。小黑狼抓着床围,想要翻过去。小灰狼委屈巴巴地不断哼哼,看没有得到回应,俯下身子,悄悄盯着狼启。
让白图看了两眼幼崽,狼启再次将白图揣回怀里,带着他去拿食物。
两只幼崽看他们离开,停下动嘴,小灰狼抽抽搭搭地哼唧着,小黑狼放弃攀爬,抱住弟弟。
两只幼崽静静盯着狼启的背影。
狼族十分懂事的一大早就将食物放在石头上,狼泽正歪着脑袋,从缝隙里往里看,终于看到狼启,立马忘了昨天对方的态度,激动道:“哥!哥!”
喊完恨不得把头伸进缝隙中,左看右看都没找到白图,一脸懵,“哥,图呢?”
他哥说图没事,昨晚也听到了图的声音,但怎么还不见人?
狼启没有回答他的视,送出去也行,等狼启清醒再接回来。
狼启皱眉,接收到白图坚持的目光,默默看向旁边,片刻后开口:“让别人做好送来。”
这样幼崽留下,白图也不用做食物。至于他做,想起昨天给幼崽吃的东西,狼启聪明的没有说出这个方案,他可以做,但白图可能不会满意他做出来的成品。
白图琢磨了一下,也算个不错方法,没继续和狼启争辩,说了几种食材,把制作方式告诉狼泽:“让彩或者木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