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图想自己洗,只是太累了,想着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值得避嫌的,能看不能看的都看了,这时候害羞也晚了。白图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睡,任由狼启摆布。
狼启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洗到脖子时,眸色变暗,两只手的动作逐渐不对起来。
在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前,白图猛然惊醒,拍开他的手:“你碰哪里?!”
狼启轻轻亲亲他的嘴角:“一次。”
他已经学会住开始哼唧,上顿饭还是快中午那顿,平时这个时间已经吃第三顿了,现在才吃了一顿。
白图心疼地揉揉幼崽们,询问狼启:“幼崽的食材送来了吗?有没有新的筷子勺子?”
就算不给幼崽单独做饭,先给幼崽喂点粥也好。
狼启语气带着威胁:“你先吃。”
这是他给白图的,幼崽不能吃。
虽然变也鼓了起来,狼启找了块兽皮,兜着幼崽去解决个人卫生。
山洞内一个十分角落的位置是用砖块盖出来的浴室加卫生间,两只幼崽十分熟悉,等狼启收拾好他们后自己跳到的上面按下出水按钮。
上面一个粗壮的竹筒慢慢倾斜,一桶水倒了出来,幼崽嗷呜一声,十分得意,只是抬起头对上叔叔毫无感情的目光,声音戛然而止。
幼崽们不知道什么是生病,只知道现在的叔叔很危险,需要小心。
狼启烧了锅热水,兑出一盆温水把两只幼崽清洗干净扔回他们自己睡的地方,又兑出一大桶温水倒进旁边的池子内,走到里间,将熟睡中的白图抱了出来。
白图刚醒,感觉不太对,直到进了水池,才发现这是洗澡的浴室,不由庆幸在弄出水泥后为了方便和隐私在山洞内做了单独的浴室,至少不用以现在的面貌见人。
白图想自己洗,只是太累了,想着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值得避嫌的,能看不能看的都看了,这时候害羞也晚了。白图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睡,任由狼启摆布。
狼启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洗到脖子时,眸色变暗,两只手的动作逐渐不对起来。
在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前,白图猛然惊醒,拍开他的手:“你碰哪里?!”
狼启轻轻亲亲他的嘴角:“一次。”
他已经学会了。
白图强忍着睡意拒绝:“半次也不行。”
这人能不能对自己有点清楚的认知。
狼启没有吱声,从嘴角逐渐向下吻去,新鲜的吻痕盖住下午的痕迹。
“不行……”
“不……”
最后拒绝消失在呻。吟中。
……
温故知新的狼启抱着最大的热情,翻来覆去做完最后一套练习。
白图已经,片刻后,确定白图没有清醒的狼启低头在他手上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