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再提出打掉孩子,他可以料到简冬青会拒绝,甚至可能会做出极端行为。所以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能够帮她分担生育的痛苦。
“宝宝,辛苦了。”
他摸着她的肚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简冬青本能抓住爸爸的手一起按在肚子上,“不辛苦,就是前段时间会恶心想吐,不过最近爸爸回来之后就没怎么恶心了。”
也不知道她想起什么,或许是刚才那句话里的说的那一个月,眼泪毫无征兆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砸得他心里发慌,只能轻声哄着:
“怎么又掉金豆豆了,乖宝宝,再哭爸爸就真的忍不住了。”
简冬青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忍不住的话,那就不要忍,爸爸想做什么都可以。”
佟述白呼吸一窒,掐在她腰上的手掌有些用力,又强迫自己松开。
“不可以,你刚高潮过,肚子也不小了,不能再折腾。”
简冬青不甘心又去蹭他,阴茎被蹭得又跳了两下,她伸手下去握住撸动。
“可是爸爸还硬着,是不是很难受?”
佟述白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拿开,放在唇边亲吻:“爸爸硬着的时候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会儿。”
自以为把人哄好了,他准备去拧毛巾那俩人身上处理干净,还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黏人的声音:
“爸爸!你要去自己弄吗?”
“。。。。。。”
“那我可以在旁边看吗?”她小心翼翼期待着。
佟述白感觉额角青筋猛跳,转身盯着被子里露出那张小脸的简冬青。又是那副无辜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弄她,把她全身上下都弄脏,直到彻底将她污染。
“宝宝,你是想让爸爸精尽人亡,还是想明天睡一天?”
简冬青似乎一点没察觉到她的爸爸脑子里的邪恶想法,反而掀开被子一角,朝他招手道:“都想,所以爸爸要不要来?”
白嫩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圆鼓鼓的肚子上还能看见浅淡的青筋,两颗奶子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在一起,乳汁从乳尖慢慢渗出。
佟述白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从没有过的疯狂想法,既然是他的亲生孩子,骨子里或许从始至终都同他一样呢?
“宝宝,”他抓住她的手,搂着人调换位置,让她重新骑坐在自己身上。女孩长发散下面,有些垂在他脸上遮住他的视线。
从这样的视角里,他剥开乌黑的发丝,从里面找到她的脸颊捧住,“我们的爱,爸爸现在亲手让它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