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小婊子,这么小的年纪就被爸爸搞到手,是不是特别懂事,特别会,才让我们佟董事长忍不住下手的?”
是礼烁,他那张被火烧烂的脸在她脑子里浮现出来。
她跑得更快,想要甩掉恶心的声音,更想要立刻去到爸爸身边。可就在眼前的光亮怎么也碰不到,一直在眼前,她一直跑,那光亮似乎也在往前跑。
又有声音追上来,这次是齐叔叔的,满是怒意和不可思议。
“莫明朗,你老实告诉我。你他妈给佟述白看病,脑子里的病,看到裤裆里去了?要真是我想的那样,那可是乱伦的孩子,就算这次保得住,下一次说不定就——”
“不要!”
她捂住耳朵崩溃大叫。
“不是这样的!我和爸爸,不是这样的!”
那些声音还在追她,这次直接钻进她脑子里,蚕食着她的大脑。
“爸爸,救救我!救救小咪!”
她拍打着脑袋,想要把那些声音赶出去。眼见着爸爸就在前面,身子往前一扑,指尖终于触碰到他的肩膀,是温热真实的触感,四周的低语也瞬间褪去。
可下一秒,爸爸的肩膀突然飙血,血花溅到她的眼睛里,脚步一晃,瞬间失去平衡,整个身体穿过面前男人的背部,跌进前面那片光亮里。
原本柔和的光变得刺眼,她站在鹤壁山庄地下二层那间密室里。门口横着几具哀嚎的保镖,礼烁站在房间里面,手里握着枪。
齐诲汝从她身边跑过去,没看她一眼。韩启明举着枪冲进来,目光越过她,落在礼烁身上。
佟述白在他们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她望过去,是坐在轮椅里哭的满脸泪痕的自己。
她掐住掌心一扭,结果一点也不疼。
原来是梦!
她开始在人群中间来回走,结果仍然没人有任何反应,他们真的看不见她。
她站在爸爸面前,踮起脚尖去摸他的脸。手指穿过他的脸颊,什么也碰不到。
是了,只是梦而已,又不是穿越,时间怎么可能重来。
可在她转过身的瞬间,突然瞧见礼烁举起枪。那一刻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张开双臂,抱住爸爸。
子弹穿过她后背的那一刻,疼痛比她想象中的要大一百倍。身体被异物蛮横地从背部撕开,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噜声,腥味从喉间窜上来。
她的身体软下去,只有死死抓着爸爸的衣服双手没让她瘫倒在地。
她愣住,又瞬间狂喜。
她能碰到他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刚才救了爸爸?
她抬头想告诉他,小咪帮你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