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皓想不透的是,你最近怎么总是一个人?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叫司机在楼下等着?池安笙呢?他这个亲爹在做什么?能不能尽好当父亲的责任?
他上班本来就够累的了,还得替你处理这些烂事。
七点叁十八分,黎皓又一次臭着脸站在巷尾,眸中情绪复杂。
他盯着你远远的身影,也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他好几次跟在你后面,替你挡那些脏东西,像一种本分。
但他明明什么都不是,连个正经的哥哥都算不上,连你的名字都没资格叫。
司机上次送你回家时,心爱的布加迪被人追尾了。
对方也算有素质,没跟你扯皮,爽快地打了电话要走保险。
你想着反正都要等一段时间,索性让司机盯着给布加迪做个全面维修。但维修店跟你说有个零件目前国内短缺,你也只能耐心等着国际邮件到货。
你妈先前怕你收不住心,车只给了你一台,所以你现在没车开。
你也知道现在的打车软件很方便。可自从有过几次打到臭车的经历后,你宁愿去挤地铁。
慕容老师的舞蹈教室开在老城区,离地铁站有一段距离。你每次加练到七点半,总得走过去。
上次你记得自己才跟好友抱怨完,就听见身后有人惨叫。
你原本不想多事,可良心和好奇心一块儿推着你回头去看。结果,你就看见那个眼熟的便利店店员在打人。
他动作狠厉,跟白天那个木讷纯良的模样判若两人。
被打的那人顶着一头显眼的黄毛,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
你索性快步离开了,免得惹麻烦上身。
眼下,你刚从巷子里走出来,正要拐进熟悉的街道。
明亮而不刺眼的浅黄色路灯立在两旁的浅灰色石砖上,给人踏实的心安感。
忽然,你听见背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内心在诡异地发毛。
巧的是,离你五十米外正好停着一辆巡逻警车。
于是,你毫不犹豫地朝警车招了招手。
……
黎皓被拷在铁椅子上,心里已经骂了上百句脏话,回头只是冷冷地朝你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