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还没回答,就感到背后一记眼神扫了过来,抬眼看向后视镜,恰好对上高承的目光,淡淡说:“本来就闹矛盾,还给我们分居两地,哪这么容易和好。”
他说得意有所指,高承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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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点。
雨停了,空气清新,视线澄明。
街角咖啡店外的小片绿地上,唯一的一张休闲桌被一行五人占了个完全。
高承几人在谈话,褚颜听不进去,大多时候也听不懂,只是遥望着前方的风景。
公路外的悬崖外就是大海,远眺海上蔚蓝夜空,西方还残留着夕阳的火红,海天一线处的灰白云彩像是日出前的鱼肚白,映着近处公路上的橙黄路灯,整块色彩漂亮得像是上了层滤镜。
这种美景并不少见,褚颜还是看得发呆,或许是知道自己目前正身处另一个国家,一个没有‘囚困’她的国家,她打心底感到了舒畅,虽然囚困她的人现在就在身边。
几人聊着天,周昂时不时看向说话的人,高承发言不多,但他还是注意到高承的目光时常飘向身旁的褚颜,后者则出神地望着远处,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
“就这么办。”周昂总结,“我和奎叔处理这边的事,你们去槟城,到时提前结束的话我们去找你们。”
阿辰点点头,看向高承。
高承回头看过来,“好。”
散场之后,几人各自回了酒店。
由于褚颜上班时午睡习惯了,虽然今天在飞机上也睡了一觉,还是困得不行,加之大半天的舟车劳顿,累地一到酒店房间就倒在了沙发上。
她并没发现的是,自己在高承面前已经可以这样随意了。
高承换了衣服走过来,说:“去床上睡。”
褚颜趴着没动弹,懒懒地低声说:“还没洗澡。”
“不洗没关系。”
“不行——”
褚颜慢吞吞坐起来,抬头见高承站在沙发前居居高临下瞧着自己,深V领睡袍露出里面光洁健硕的胸肌,她垂眸避开,起身去洗澡。
高承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褚颜已经睡着了,轻浅绵长的呼吸声说明她刚才的确很累。
关了卧室灯,高承抬步上床,随着床榻轻微下陷将熟睡的娇躯掀近自己,长臂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饶是褚颜睡得很熟,也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随即在高承怀里轻轻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