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刚刚看到高承被泼湿的衣服时,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她出来时带的行李箱装着她所有的东西,衣服、护照、签证以及入学邀请函。
最近过去的这段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西非的危险动荡与被迫屈从讨好几乎让她忘记了现实和时间,以至于现在才发现距离去莫斯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双拳紧紧握起,褚颜似乎这才真正倒好时差、恢复清醒。
半个月,她还有机会。
接下来几天,褚颜尽量保持心情平静,早起早睡,按时吃饭,虽然胃里偶尔还有点难受,但体力明显恢复了很多,不过她没敢再出自己的房间,怕再遇到高承。
这天,褚颜吃完早饭,等佣人来收餐具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叫住了对方。
对方停下脚步,和善的脸上透着疑问。
褚颜连说带比划,问:“请问你有没有手机?”
对方似乎看懂了,却摇了摇头。
褚颜有点疑惑,“没有手机吗?”
对方只是摇头,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褚颜打开窗户远望,她之前就观察过,这里的位置比较偏,附近很少有车辆和行人经过,可即便她能离开,她所有证件还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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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红灯区。
噪杂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众人围成个圈讨论着中间躺着的男人。
很快,警车鸣着警笛驶来,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群众,法医走到中央检查死者的死因。
初步判断是酒后被人勒死,对比颈间勒痕,很显然来自死者身边的彩色飘带。
凶手如此猖狂,令刚刚赶来的警署署长顿时感到了头大,目光越过法医的身影,这才看清死者的脸有些熟悉。
“素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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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一辆车行驶至红绿灯路口。
阿辰踩下刹车,正好看到电话响起,按下接听,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微微皱眉。
挂了电话,阿辰看向后视镜,“素金达死了。”
“什么时候?”
“刚在纳纳红灯区前的空地上发现尸体,目前推断是酒后被勒死的,凶器是舞女的腰带,凶器就在尸体旁边放着,没有指纹。”
这么嚣张,不知道是为了震慑谁。
绿灯亮,车辆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