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突然绕着修长食指旋转几周,高承把枪收了起来,“新加坡和澳洲都在等你的消息。”转身向山洞深处走去。
范建鸿目露震惊,他的女儿在澳洲留学,老婆和小儿子则去了新加坡。
就在高承走后,不过五分钟,漆黑的洞内突然被强光照亮,武警手持防护盾和枪支分列两侧,数个红外瞄准线在范建鸿身上逡巡。
“手举起来!”
半小时后,半山腰的爆炸声停止,火光依旧。
山脚下,一片警灯闪耀。
临远市市局一把手徐卫贤看着远处走来的男人,终于松了口气,笑着走过去,“阿承。”
高承也看到了对方,“徐叔。”
徐卫贤拍了拍他的臂膀,打量了他一遍,“没事吧?”
“没事。”掏出怀里的枪,还给了徐卫贤。
“辛苦你了。”徐卫贤接过枪,又擦了擦指纹放进怀里。
除了范建鸿仿制枪的子弹外,现场只能留下他的子弹,也必须留,因为这证明了他的确有‘卧底’打入,不然不可能这么完美地解决这个案子。
“徐叔见外了。”高承保持着标准笑意,优雅和煦。
徐卫贤揽着他的肩,将他带去了车队后方,“这个地下兵工厂前后猖獗了十多年,中间换了人,还换了老窝,之前破的几个案子里的枪都是这里流出来的,制造工艺明显是同一批人,但始终没找到源头,马上成悬案了,这次要不是你,嗐。”徐卫贤又叹了口气。
“他是冲我来的。”高承说。
徐卫贤摇头,“我知道,他打算收手了,要不是你特意赶来把他逼到老窝,怎么都便宜了他。”
高承笑笑,“为人民服务。”
徐卫贤大笑起来。
经此一战,徐卫贤下一步直接入省厅,仕途顺畅。
***
越野车在山路穿梭。
后座上,高承脸色平淡,高高的眉骨却总衬得他眉眼冷峻而深邃,低头点了支烟,缓缓吐出,夹烟的手随意搭在窗外。
阿辰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男人,又向前看路,“周子昂问新加坡和澳洲需不需要派人过去。”
范建鸿的伤活不了多久,等他的证词板上钉钉之后,他的软肋也就无所谓了。
“你怎么说。”
“我告诉他,把消息散出去,仇家自己会上门。”这种事不需要他们再动手。
“嗯。”
手机响起,高承看一眼屏幕,按下接听,“嘉姨消息灵通啊。”语气透着些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