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了,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地抽动了半寸。严雨露的嘴里漏出一声呻吟,但她没有阻止他,也没有松手。
邵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软骨。
“姐姐。”他叫了。
严雨露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上一次叫她“姐姐”时,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现在这声“姐姐”,却是从一个成年男人嘴里叫出来的,声音哑得不行,尾音沉进了喉咙里,更像一声叹息。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声“姐姐”,邵阳的手指忽然深入了。进入的瞬间他同时弯曲了手指,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个点,然后开始画圈。
严雨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握着他的手也本能地收紧,指甲隔着裤子掐进他的皮肤里。
“别——”她的声音碎了。
“别什么?”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缓慢地画着圈,声音带着喘,也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轻。
他缓缓地抽出手指。那种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抽离,让她的内壁不舍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绞紧了他正在退出的手指,像在挽留。
“别叫姐姐?”他又进去了,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严雨露的腰塌了。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想说些什么,但嘴张开了,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字,是一声软绵绵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那叫什么?”邵阳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稳,但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比任何一次都重。
“叫宝宝?”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手指却轻刮一下内壁。
宝宝。他在梦里叫过这个称呼,她记得很清楚。那些春梦里,他用低哑黏腻的声音叫她宝宝,但醒来之后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他不可能会这样叫她。
现在他叫了。在她的耳边,在现实里。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声“宝宝”到底意味着什么,邵阳的手指又抽了出去,然后再次探入。
他的第三根手指没有加入,但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开始同时进出,每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个点,每次刮过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叫宝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严雨露的眼泪被逼出来了。那种刺激太密集,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用眼泪来泄洪的生理反应。明明是她先开始的,但现在却被他用手指弄得让她快要崩溃。
她有点不服气了。她改变了策略,手又开始动了,但不再是刚才那种舒缓的、有节奏的套弄。
她收紧了手指,圈住他,然后拇指抵上了那个最敏感的顶端,缓缓碾过,然后轻轻按住,接着也开始画圈。
严雨露感觉到了邵阳那半拍的停顿,还有他骤然变重的呼吸。他贴着她耳垂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拇指加重了力度,同时加快了画圈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