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的灯光昏暗,没有一楼那种糜烂的暖黄,也不是叁楼克制的壁灯,昏暗到只能看清身边一米之内的人脸,再远一点就只剩轮廓。
暗红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半封闭的隔间,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着体液的咸腥。
温峤跪趴在软榻上,膝盖陷进深色的绒面里,脸埋在交迭的手臂之间。
她的腰被陈聿修掐着,臀肉翘着,穴口朝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没有加入,而是坐在她身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最后滑到敏感的腰窝。
温峤的呻吟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她已经被肏了太久了,从泳池到第七层,从夕阳到夜色,中间她似乎还被抱肏着去了其他地方,这张床好像是第叁张了。
温峤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回忆,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反应的身体,和一摊搅成浆糊的意识。
有人在摸她的乳房。
但不是陈聿修,他的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胯骨,也不是陈聿宁的手,她的两只手就撑在她身侧。
可那是谁的呢?温峤双眼迷离,只能看到那只手从帷幔的缝隙里伸进来,指节粗壮,覆上她左侧乳房的瞬间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原来第七层和一楼没什么区别,无论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交合。
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陈聿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那个人走了,可紧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第四个人的手,指节细长些,指尖抵着她右侧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
陈聿宁从她后背抬起头,偏头看了帷幔外面一眼,那两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感兴趣。
第七层没有规则,只要不是让他们离开温峤的小穴,他们不在乎别人对温峤做什么。
温峤在乎吗?她不知道,只有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收缩,会分泌液体,会用力咬紧体内的肉棒。
所以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念头。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还是不松口?”他俯身压下来。
温峤本能地摇着头,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在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