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基尼还穿在身上,但被水浸透之后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房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布料底下起伏,乳晕的颜色从布料下透出来。
他抬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布料太薄了,摸上去形同虚设,都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在他掌心里微微凸起。
陈聿修手指收紧,探进比基尼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深蓝色的布料绷紧,透出手指的轮廓,骨节的位置是几道深色的折痕,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把布料撑出几道柔软的弧线。
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温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他掌心里一上一下地弹,乳晕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覆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阜光洁,和他毛发浓密的小腹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那些纯黑的卷毛戳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毛发几乎像是长在她自己身上,把她那片光洁的皮肤衬得越发白。
“你这口穴真是个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意,“什么时候都能出水,想肏就肏,都不用等。”
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从不同角度碾过穴壁,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
有人从顶层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柚木地板上笃笃响,温峤偏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正沿着池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得很慢,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甚至偏头多看了一眼,视线从温峤的脸上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再滑到陈聿修脸上,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算是打了招呼。
温峤把脸埋进陈聿修的颈窝里,但他不让她躲,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向那道走远的背影。
“躲什么,人都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
“小峤想跟着我吗。”
温峤想把头转回去,陈聿修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收,拇指按着她下唇的边缘,把那片被咬出齿痕的软肉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问你呢。”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呜咽着,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跟不跟我?”
他的语气不像在问问题,更像在通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腹又往上顶了半分,把她刚组织好的词句撞散在喉咙里。
陈聿宁看了半天,听到陈聿修这么说才从躺椅上起来,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趾甲涂着深色的甲油。
她坐在温峤身后,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撩拨着。
“小峤,你考虑考虑呗。”
陈聿宁声音懒洋洋的,温峤偏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坦荡的胸脯,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几乎贴着肋骨,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小的凸起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从温峤脆弱到不值一提的伦理观来看,陈聿修和陈聿宁的关系简直是顶格刺激,但她不想随便掺和进去,这种关系一旦搞复杂了,最后只会什么刺激都得不到。
“我、我跟他又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