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周泽冬没有推开她,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状态,是身体让他无法抗拒任何靠近。
女人看他没说话,便理解为默许,手指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好硬啊。”
她的声音激动地颤抖,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
周泽冬衬衫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胸肌和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被汗水填满。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手背上的血管凸起,蓬勃的欲望皮肤底下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六十五天了,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包括无趣的夫妻性生活也被他叫停了。
他想做。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到意外,他的身体被训练了太多年了,这具肉体对快感的饥渴远超出常人能忍受的程度。
女人解开了他的皮带,她抽皮带的动作很快,唯恐他会反悔,顺带着也将西裤拉链拉下来,内裤的布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顶端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圈,布料颜色变深。
女人贪婪地埋在他的腿间,浪荡地嗅着他的味道,接着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面料的纹理碾过敏感的皮肤。
唾液把那块布料浸得更湿,内裤变成一个湿热的壳,裹着他的形状,龟头在内裤里胀大,轮廓从深色的面料底下鼓出来。
女人看到后,舔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舌尖画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那团鼓胀,用力吮吸。
周泽冬后脑勺抵着椅背,喉结不断滚动着,那股湿热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来。
他应该推开她,可他的身体没有执行这个指令,两个多月的禁欲像一层薄冰,看着结实,其实手指一戳就碎了。
他甚至想往下按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一点,让那颗龟头顶进她喉咙里,最后不管不顾地射在她嘴里。
要不就破了吧,禁欲就到此为止吧,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对抗身体快感,就此享受又怎么样呢?
“周总……”
周泽冬垂眸看去,女人正饥渴地扭着屁股,这副模样谁看得出来是公司白领?反而更像是他在聚会上随便肏过的那些女人,隔着一层布都能含得那么认真,好像他的鸡巴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刚才竟然要因为这样廉价的肉欲破戒。
杨博闻守在门外,余光从门缝里看到周泽冬的手按上了女人的后脑,他甚至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准备关门。
果然禁欲只是间歇性的贤者时间而已,这种事太常见了,周泽冬真不肏人了才奇怪。
然而下一秒,周泽冬直接攥紧女人的头发将人从自己腿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杨博闻,给我滚进来!”
这反应在完全在预料之外,杨博闻推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人才刚进来,一个玻璃杯就擦着耳廓飞过来,砸在他脸侧的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