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嗯——”
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这么湿了。”
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太细了。
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还是太细了。
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两根……呜……进、进来……”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嗯……嗯……哈啊……”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动——你动一下——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