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冬是不是也挺恐怖的。”
苏婉这句话挺没头没尾的,温峤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恐怖吗。
她想了一下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荡出去又撞回来的那个瞬间,膀胱里的灼热,尿道锁的金属边缘。
疼是真的,崩溃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但还有别的东西是真的。
自己被他从后面掐着胯骨顶入的时候,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收缩、吮吸、流水,这些生理反应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体自己想要。
甚至在那些最疼的瞬间,身体深处总会有一股细流涌出来,把疼痛泡软,泡成别的东西。
温峤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自己听到周泽冬说出那句话——“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想知道答案,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但疯和不疯的界限本来就不清晰,至少在云澜湾不清晰,如果她真的想走,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周泽冬没锁过门。
她没有和苏婉一样离开,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就没想过走。
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周泽冬,温峤想,可她自己的欲望也不低,林晓峰那种人满足不了她,消防通道里的刺激感维持不了太久,她需要更疯狂的,而周泽冬恰好能给她这些。
所以恐怖吗。
“还行。”
苏婉睫毛颤着,很快平复下来,觉得温峤是在强撑,似乎怕温峤误会,又补充道。
“我没跟过周泽冬,他不养人,这在以前就是共识。”
她说到“以前”的时候顿了一下,以前是什么时候,她也不太记得了,她跟了纪寻叁年,在这之前的事都模糊了。
“那时候他有个秘书,不是现在这个。”
苏婉点着眉心,苦思冥想,“姓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
“就那一次,当时那个秘书带我去的,房子靠海,不过比不上云澜湾。”
暖风开那么大,她还是觉得冷。
“不过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
周泽冬长相财力个个都是最顶级的,出手又大方,哪怕玩得再过火,也有不少女人会去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