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周总?”
女人呆愣楞的,然而周泽冬除了刚才看了一眼外,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在纪寻身下,他一点都不关心,四年前他日子过得混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脸哪记得住,早上醒来身边躺着哪个,插在哪个穴里,全凭兴致,现在更没必要记。
温峤倒是惦记上了,视线黏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被掐着后颈按在花槽上,到纪寻从后面顶进去,湿淋淋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
温峤盯着那个大开的洞穴看了两秒,穴肉绞紧,把周泽冬咬得生疼,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将那股莫名其妙的紧致肏开。
“看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性感,温峤腰扭了一下,骨盆底肌又收紧了,这回是故意的。
周泽冬觉得好笑。
她吃醋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冷战,而是夹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用穴肉把他箍住,夹得他寸步难行。
他没说破,一下一下地撞进宫口,把她那点小心思撞散,温峤的腿开始抖,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拽着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
纪寻那边的动静也大起来,他肏人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温峤甚至觉得那都不是性爱,而是一种酷刑。
女人身体来回摇晃,温峤一度以为那副单薄的身体要被纪寻撞散架,女人终于出了声,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被那么粗的东西插着,穴里怎么会是湿的,那女人在纪寻身下终于没撑住,膝盖往一侧滑,整个人歪下去,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拎正,又顶进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台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刮过釉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峤被她那声指甲刮瓷砖的声音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痉挛,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渗,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
“没出息。”
周泽冬的手滑到腰侧,温峤的腰就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
纪寻身下的女人终于捱到了他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入珠的肉棒挺立着,距离她不过半米,温峤不敢再看,那女人缓过劲来,抬起头,视线落在温峤腿间。
温峤正被周泽冬从后面顶着,整个人伏在地上,臀肉翘高,穴口朝天,那处光洁无毛,能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律动频率,以及阴唇裹着柱身,穴肉被带出的模样。
视线缓缓上移,樱红乳头凹陷着,女人看痴了,甚至忘了要给纪寻清理。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温峤的乳尖,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