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知道他压力大,也不敢过多打扰他。
露纳和霍格守在他身边,骑士和魔法师的组合,一守一攻,护卫他的安全。而奉行机会主义的亚当和擅长潜伏的兜兜雀之母奥罗拉则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渡鸦旅店,对外探索,并于其他人汇合,交换信息。
斯普林某处,红眼睛的兔子蹲在草丛里,远远看着一个伪装成人类的精灵,从前面那条路上走过。
它忍不住跟伊西多尔吐槽,“你们精灵,真的很不擅长伪装。”
伊西多尔趴在一旁,不耐烦地揪掉自己头上的草,“所以你非要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做贼吗?”
温琴佐:“我来诅咒他们。”
伊西多尔:“哈?”
温琴佐:“用我的命。”
伊西多尔:“你有病吗?”
温琴佐兴致盎然,“你不觉得,如果我死在这里,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无论多少年过去,那些新鲜出炉的冒险者,来到这里探寻查理的过往,将这里当做追梦的起点时,我都会在这里看着他们。”
伊西多尔:“你都死了。如果你有墓碑,只会每天被踹翻一百回。”
温琴佐:“但我可以诅咒每一个从我的埋骨之地路过的人,出门被兔子撞翻,然后摔在水沟里。他们会反过来骂骂咧咧地诅咒我,但又干不掉我,因为我已经死了。我会成为他们冒险路上永恒的阴影,哈哈。”
伊西多尔:“……”
跟温琴佐相处久了,伊西多尔的耐心越来越差了,属于曾经的精灵王子的优雅气度,都已经快要不复存在。
要不他先宰了这只死兔子,去跟查理投诚吧?也许能换来一个体面的死法。
良久,伊西多尔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还透着极度的不信任,“你真不知道弗朗索瓦也在这里?”
温琴佐:“你在质疑我的审美。”
伊西多尔:“说人话。”
温琴佐:“要是知道弗朗索瓦在这里,我就不来了,跟他死在一起有点不美。他的野心和行事风格,完全不像德鲁伊,倒像是教廷的翻版了。”
好的。
伊西多尔决定了,等温琴佐死的时候,他一定把他和弗朗索瓦埋在一起。
“不过,这纯粹的巧合,也像是命运的一种指引,不是吗?”
温琴佐话锋一转,又叼着根草,感叹起来。
“臭狗屎般的命运。”
伊西多尔逐渐粗俗。
温琴佐:“你说他躲在这里,光躲着吗,有没有别的安排?”
伊西多尔:“你想做什么?”
温琴佐:“给那个小怪物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