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查理问。
“等我的晚餐。”
温斯顿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说话时,学着巴巴奇的样子在暖黄的灯光下摆出最帅气的姿势,让灯光在硬挺的鼻梁处投下一片阴影。
像慵懒的大猫,又像开屏的孔雀。
查理不得不承认自己会被他取悦到,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只想——抬手放在温斯顿的头上,作乱。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
事实证明,比起猫来说,人的手感还是差了点。查理是很理智的,他丝毫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做出有失偏颇的评判。
温斯顿捕捉到了他眼里的遗憾,忽然有点牙痒,“不满意?”
人,你不满意吗?
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
查理面不改色,收回手,转身欲走。就像那冷漠无情的主,撸完猫就走了,甚至不愿意多停留一秒,问问猫愿不愿意跟他走。
温斯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查理回头,目光落在他抓着自己的手上。
他手背上的青筋稍有些明显,像生命强劲的脉络,跟查理的截然不同。骨节分明的手上一如既往地戴着奢华的宝石戒指,祖母绿和黑水晶交相辉映,冰冷的戒托抵在查理手腕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这就走了?”
温斯顿目光灼灼。
“阿奇柏德先生还有什么见教吗?”
当查理开始打官腔,温斯顿就愈发心痒难耐,余光瞥见查理身后的沙发,眉梢微微一挑,心里就有了主意。
“你拉我起来。”
“?”
查理一看就知道他想干坏事,那神情、那语气,丝毫不加掩饰,偏偏还要假装做戏。该拆穿他吗?
为什么呢?
查理也是个惯会装的。
他会像个温和又包容的恋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将温斯顿从地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