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想到,在不久之后,卡文迪许向起义军倒戈,站在了狮心暴君的对立面。狮心暴君败走北地,最终又被阿奇柏德砍下头颅,挂于城墙。
查理隐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想起代表着新一代文明的弗洛伦斯正在赶来的路上,突然有种奇妙的历史交错感。
那么作为阿奇柏德后人的温斯顿呢,此刻又在做什么?
烛火之屋搞了这么大一个惊喜,此刻的自由城邦,恐怕也不太平吧。
“咻!”
一支乱箭擦过查理的身体,刺入一名仓皇逃窜的牧师的大腿。他踉跄着跪下时,怀里抱着的珠宝和黄金,散落一地。
就像旧时代的华光,在黑夜里,苟延残喘地发出了最后的光亮。
查理淡定地捡起一颗滚落在脚边的深海珍珠,余光瞥见他的同伴们,在人群中打出隐晦的信号——目标出现,时刻准备动手。
教廷最后的精锐部队,终于出现了。
异端裁判所的红袍祭司。
如果说教廷的普通牧师,并非每一个都有罪。时代的浪潮下,许多人也不过是被命运推着走的傀儡,为了活命、为了更好地生活,只能麻木地选择同流合污。亦或是纯然地被洗脑,真的信奉神灵,为自己找了个精神寄托。
那么异端裁判所的恶,就是真正的罄竹难书。在那里,即便是一只小小的灰毛鼠,牙缝里都藏着人类的血肉。
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没有不恨的。
阿耶恨。
查理亦然。
事实证明,仇恨从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历久弥新。
于是查理再次提起了屠刀。
与此同时,自由城邦。
温斯顿虽然收着力在打,但他到底是温斯顿,极速的攻防战中,找准时机,抬手释放魔法飞刃,精准地刺入鸟面人的心脏。
背后劲风袭来,他避也不避,召唤魔法护盾硬扛的同时,劈手夺过偷袭者手中的利斧,借着惯性一斧头砍下去。
鲜血迸溅,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此时亚历山大已经赶往高塔,而温斯顿和其他人留下为他断后。温斯顿不是不想去,但一来,他身份敏感,贸然进入魔法议会的核心所在地,可不是件好事。
二来,他还有另外一个地方想去。
眼见鸟面人已经死了好几个,剩下的也都被压制住,成不了气候,温斯顿果断负伤退走。
他捂着染血的肩膀,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靠在阴影中的墙壁上蹙眉喘息。其余人见状,连忙补上他的空缺,让他赶紧下去疗伤。
温斯顿从善如流,待离开后,哪还有半分受伤模样?步履如风,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城西。
他想看看,如果亚历山大遭遇了袭击,那么议会的其他高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