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使徒亲自上阵,正面冲突。
使徒干的往往都是杀人的活儿,到他需要出场的时候,说明前序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所以中途变更,采取了备用计划。
就像瓦舍里和阿莱门的时候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玩偶的心里稍稍平衡。瞧,不是她一个人办事不利,这些神秘又强大的前辈们,不也一样会出差错吗?
这时,主位上的稻草人开口了,他的身份最为神秘,地位也最高。
“四月蔷薇过早暴露,通过徽章给亚历山大设的局,也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魔法议会内部的派系斗争,衍化速度过快,致使审判庭掌控了大局,压缩了我方操作的空间。再加上医生被杀,我合理怀疑,自由城邦内,有看不见的敌人,正在出手干预。”
国王:“谁?”
先知:“我做了占卜,但——我只看到了变数。至于变数是什么,在星盘之外,我无法清晰地窥视。”
花匠听起来有些意外,“连你也无法窥视?”
先知:“是的。不过,有几个人值得在意,他们声称来自一个叫做恶魔之门的结社,盯上了烛火之屋。”
花匠:“恶魔?这倒是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玩偶大着胆子发问,“烛火之屋又是什么地方?”
在集会上,顺着别人的话,提出一些问题,是被允许的。这些前辈们虽然很喜欢保持神秘,但同样排斥愚蠢的呆子。
什么都不主动问,只会按照计划行事的,不是呆子是什么?
呆子没有资格列席。
“本次任务的指挥所。当然,你也可以将它视作我设立在自由城邦的一个小小的观察室,一个,聊表乡愁的地方。”
先知语气含笑。
那眼镜链子荡啊荡,在玩偶心里荡起涟漪。
乡愁?
难道说这位先知,其实来自自由城邦?他曾是魔法议会的一员?
不等她多问,稻草人又开口了,“无论变数是什么,自由城邦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魔法议会始终是新世界计划顺利进行的最大阻碍,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消耗他们的力量。既然使徒已经亲自前往,那么,动真格的时候也到了。”
他继续往下说:
“玩偶、国王,你们那里,准备好了吗?”
玩偶:“花已于三日前盛开,时间足够,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