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神秘的外衣,实际上的话术像在搞传销。第一次见面就选在了烛火之屋这样的地方,第二次却在街边,理由只是没钱了。
可偏偏又是这样一群人,掌握着查理可能不知道的、并且渴望得到的线索。
“我回去跟亚历山大打探一下。”
温斯顿说道。
“在这方面,西尔维诺可能比他的舅舅要权威得多。”
查理打趣道。
温斯顿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就着查理的水杯喝了杯水,略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开。只是当他走到窗边时,又忍不住回过头来,问:“不送送我吗?”
查理眨眨眼,“审判官先生知法犯法,总是在我这里来去自如,还需要人送吗?”
温斯顿背靠在窗台,微微挑眉,“现在我是乔装打扮的维克先生。”
那语气,像极了在耍无赖。
查理不动,他就不走。
于是查理只能勉为其难地走到了窗边,近距离看着他的维克先生,像从前在玛吉波时一样,礼貌又勾人,“那么,维克先生,一路走好。”
说这话时,他的唇边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温斯顿觉得他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他没有证据。好在他除了是维克先生以外,还是阿奇柏德的年轻首领。
阿奇柏德办事,从不需要证据。
“这样就好了么?”
他言语质问,但眉眼含笑。
“那要怎样?”
查理好像什么都没听懂,淡绿色的眼睛里是纯然的无辜。
温斯顿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需要一个吻。
看在自由城邦总是在下雪的份上,看在他都那么忙了,还要来翻他的窗的份上,他需要一点奖赏。
对,奖赏。
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该学会自己讨赏了。而且这是查理自己向他走来的,他可没有逼迫对方,不是吗?
本气死了。
一边生气一边自闭,从茶几上滚到地上,再在地上跳来跳去,像一个跳动的大豌豆。偏偏查理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他,而那个万恶的黑心的珠宝商人,在看到他后,眉梢微扬,一边伸手揽住查理的腰,一边“唰——”地拉过窗帘。
窗帘上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在窗帘后面,隔着玻璃,在雪夜的见证下拥吻。如此浪漫,如此密不可分,如此……气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