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可以暗中观察赞德,看看他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而一切的真相,必定就在前方。
我会再联络你。
期待你的答复。
黑山茶】
这封信写得有些神秘、有些中二,但对于西尔维诺来说,查理觉得刚刚好。
西尔维诺确实看得眼前一亮,但他的兴奋与激动,却与查理所料的,有一点点差别——冕下,他居然叫我冕下。
这让西尔维诺觉得通体舒畅。
成为教皇,成为冕下,一定是他们果木烤野兔教派在托托兰多迈出历史性步伐的证明吧?
探寻真相、肃清乱象,听起来也很刺激。
西尔维诺摸着下巴,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亚历山大舅舅所在的审判庭已经开始抓人了,如果自己暗中配合,一举肃清议会的乱象,舅舅能不能捞个审判长当当?
届时再让魔法议会官方承认果木烤野兔教派的合法存在,将教派发扬光大,指日可待啊。
西尔维诺心动了。
另一边,查理已经离开了暗街。
离开的方式和进来一样,通过灰毛鼠带路。但他并没有离开太久,因为他还要去赴恶魔之门的约。
谢利·林恩不是个喜欢卡点赴约的人,所以他在入夜后,提前来到了暗街的入口——赞德的酒馆。
彼时,酒馆里正热闹着。
去暗街的客人,和不去暗街的客人,都得在酒馆里消费。前者是对自己的犒赏,后者是给守门人的过路费。
你也无需打听要怎么才能过去,只需要跟酒保说一声:给我来一杯鼠尾草酒,他就懂了。
喧闹的酒馆、高谈阔论的客人,让查理一度以为自己回到了玛吉波的橡树酒馆。但这里的客人明显比橡树酒馆要高端得多,动不动就谈及整个托托兰多的未来。
他们还开了赌盘,就赌下一个被审判庭抓的议会高层,是哪一个。
“来来来,倒霉蛋二选一,买定离手!”
“怎么是被抓呢?没人睹今夜会不会死人吗?”
“这不是好几天没死人了?”
“那今晚死一个!”
醉生梦死的人,什么都说得出来。还能高举酒杯,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邀请大家一起干杯。
众人哄笑。
生死似乎在这里变成了下酒的佐料,外面的风雪越大,室内的温度越高,人心就愈发燥热。也有人远离了那躁动的人群,窝在角落里,三三两两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