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芬奇的徽章,被调包于他在诺亚处理永生之环期间,目的是栽赃嫁祸。幕后之人是谁,我想不用说你也明白了。”
查理回答道。
“是尤加利之死?还是那个面具人?”
西尔维诺一点就通。
“尤加利。”
“竟然是她……是了,用尤加利小姐的死栽赃嫁祸给他,不止会让他陷入困境,还能让议会也进一步陷入混乱……”
西尔维诺喃喃自语着,这时,前方又传来了黑山茶先生的声音。
“你已经安全了,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那么,告辞。”
“等等!”
西尔维诺连忙开口,“如果下次我还想找您,该怎么做?”
“不用担心,我能找到你。当你我注定要再次相见时,我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查理说完,就彻底敛去了所有的声息。
“黑山茶先生?”
“黑山茶先生?”
“黑山茶先生?”
西尔维诺开始到处找人,但到处都找不到,倒是逮到了一只兔子。他拎着兔子,茫然四顾,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该怎么出去呢?
思索片刻,西尔维诺决定,还是先烤兔子吧。
出去的事不急于一时,说不定外头还在追捕他呢,在这里避避风头休息片刻也好?相比之下他更好奇,这壁画世界里的兔子,到底能不能吃啊?
如果能吃,会有饱腹感吗?口感怎么样?
神啊。
请保佑我,美餐一顿。
您最虔诚的信徒西尔维诺,在此向您祷告。
作者有话要说:
西尔维诺,整个托托兰多最虔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