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盔甲,拥有着绝对防御。
这种防御与露纳的满月之盾不同,满月之盾只是抵挡,但盔甲似乎还能够吸收敌人的魔法,化作最纯粹的魔法元素,为亚契所用。
吞噬?
电光石火间,查理的念头刚刚诞生,亚契的攻击就到了。
诡异的纯黑色的魔法攻击,带着浓浓的湮灭的气息,甫一出现便叫人心惊胆战。说时迟那时快,金色的护盾在查理面前闪现,温斯顿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小心些,我刚才与他交过手,这身盔甲有古怪。”
“怎么说?”
两人的语速都很快,在这关乎生死的决斗场上,没人有时间浪费。
“像鳞片。”
温斯顿来不及多解释,留下简短的三个字,便从手杖中拔出剑来,对上了亚契。
查理趁着这个空档缓过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施展魔法为温斯顿掠阵的同时,也在思考他的话。
盔甲,像鳞片?
难道说是外形?那黑色的盔甲上,隐隐约约确实有像鳞片的纹路,尤其是在亚契调动石板的力量时,隐有暗光闪现。
不过……
查理凝眸,他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与其说盔甲的外形像鳞片,不如说,那身盔甲就像焊死在了亚契身上,任凭如何攻击,都没有丝毫偏移、错位。
蓦地,查理又留意到了亚契脸上那鳞片状的伤疤,就像鳞片被拔了下来。还有松果曾经说过的话,它说,亚契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鳞片。
鳞片没了,盔甲取代了鳞片?
这个答案让查理的心往下一沉,但他没空多想了,因为亚契实在太强。刚才打斗的时候感觉还不够深刻,此时真正动起手来,查理才清晰地意识到,什么叫强者。
最重要的是,温斯顿还受了伤。
虽然温斯顿装得很好,看起来神色如常,但查理还是眼尖地注意到了他衣服上沾到的一点血迹,还有比平日里淡了一分的唇色。
至于查理自己,虽然他已经找回了全部的记忆,阿耶的魔法、他的战斗本能,也在逐步回归中,但毕竟时间隔得太久远,短短三天时间,无法一蹴而就。
如果去魔法议会检测,如今的查理还是初级魔导师的水平。
这不够,哪怕他有预兆石板,也远远不够。
亚契拿到石板可已经超过两百年了,他对于石板的运用,必定已炉火纯青。而他被卡文迪许关押在金色湖泊里的那么多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伤痛,但想必,也带来了别的。
就像阿奇柏德的金色血脉。
否则,亚契纵使得到了石板,又如何能保证它不被夺走?